“雨停了,天赐,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旁边好像有衣服店,我去买两件衣服回来。”白欣榆像是洞悉了天赐的心思,不自觉拍拍他的肩说,“你放心,你同学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换好衣服,再去看他。”没等他回应,白欣榆已经下车了。
一提到同学,天赐的脸色又黯淡了,他竟担心同学现在的状况,又有些害怕面对父亲厌恶的脸。
厉天赐一时禁声,他的目光落在她还在流血的手上,他忙别过脸说:“你的手还在流血,赶紧擦一下,要是把我爸的车子弄脏了,看你怎么办?”
吃他豆腐的色女人!厉天赐在心里骂她,不情不愿的把衣服穿上,谁知白欣榆马上又去脱他的裤子,他忙抓住湿呼呼的裤头:“喂,你干什么?干嘛脱我的裤子!”
天赐把衣服拿过来,很不自然的看她:“你没给自己买吗?”
天赐正有蜷在椅子上,看她不仅脸色发白,嘴唇也是发白,莫名的有些内疚。这女人,就算要讨好爸爸,也犯不着对他这么好吧!
天赐点点头,跟她下了车。进医院时,白欣榆鼓着勇气去握天赐的手,天赐竟没有拒绝,当他小小的手放在她手心时,她激动的不能自己,下意识的握紧了他的手。
天赐白嫩的小脸很不争气的红了,他结结巴巴的骂道:“你、你这个女人不要有脸,谁准你暗恋我的。”
天赐被她痴迷的眼神看的不自然,心道,这女人真的暗恋他,不是吧!当他一抬头,看她穿着白色的长裙,脱掉古板的黑色套装,这会儿尽显女人的柔媚,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好漂亮啊!漂亮的连她看他的眼神他都觉得顺眼多了,他不自觉的问:“我以前见过你吗?”
她一手的血,一进人家店里就把你给吓住了。随便拿了几件衣服便赶回来,兴许是跑的太急了,好头有些晕。走到车前她定了定心神,才开车门:“天赐,衣服我买回来了,你先换一个。”
她这才下车,坐到前面去。看天赐穿着一套蓝色休闲服,帅气可爱的不行。她的眼泪只差没涌出来,只笑道:“天赐,你真帅!”
欣榆并不生气,能这么看着天赐,对她来说已经是想也不敢想的恩赐了。
欣榆怜爱的看着儿子,喃喃说道:“也许哦!”你当然见过我,你是我生的呀,宝贝!
白欣榆心口一阵的暖流,天赐还是关心她的,虽然嘴硬的很。她擦了擦头发,她是短头发,擦两个便干的差不多了。倒是天赐,这么一冷一热的,已经连打好几个喷嚏了。“天赐,你很冷吗?”白欣榆恨不得过去抱住他,想着自己一身湿,只能再把毛巾给他。
白欣榆被天赐的样子逗笑了,她儿子真是太可爱了!终于,她在厉幕阳的储物柜找到一件白衬衫,当然是厉总裁的。她二话不说扒着天赐的衣服,要把他的湿衣服脱下来。
白欣榆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的伤,还真有几分疼。她抽了几张捂住伤口笑了笑:“这不过是小伤口,没事的。”
看到她牵着天赐的手时,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他当然相信白欣榆不会在这个时候跟天赐说什么母子之类的话,可对他们的亲近他绝没有成全或者高兴的心情。他盯着厉天赐语气严厉的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无论你做什么,因为你是厉家人,就算闯了祸你只要跑掉,就会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陈聪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总算度过了危险期,厉幕阳看着白欣榆牵着天赐出现时,微皱眉。特别是看到白欣榆穿着白色的长裙出现时,他平静的太久的心受了不小的激荡。当年的白欣榆便是这个样子,一袭白裙,瘦瘦弱弱的立在风中,无数的梦中,他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醒来时久久无法平复心绪。
“厉幕阳,你可不可以搞清楚状况再来断天赐的罪。”一听他这么说儿子,白欣榆就受不住了,“天赐不会无故打人!”
“白欣榆,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父子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厉幕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再转头对天赐说,“别说我冤枉你,我已经派人去查清楚情况。厉天赐,你打人的原因很了不起嘛!因为人家陈聪跟你玩,又跟别人玩,你不准他跟别的同学玩,所以把人揍成这样,你好样的!”
厉天赐眼睛睁的前所未有的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父亲,一个字都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