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问天再看了眼王惠香,仍没什么反应。只对她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你们先出去吧!”瞿老太太对身后的人说道。
他们自然退了出去。
“我以为那天晚上能让你害怕,白欣榆,低估了你的胆量。你都知道了她的打算了,竟然还敢这么横冲直撞。”骆正宇看她时,绝不是警告或者其他,而是担心。
“不用了!”王惠香精神有些呆滞,对女儿要去买东西很不解。
“为什么不让向天做?”厉问天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反而问道,“他的能力比我好,只要给他机会,他可以做的很好。”
“为什么让王惠香来?”他对母亲这些所谓的母亲,关切早就麻木,只是看到白欣榆和王惠香让他惊讶了一下。他冷笑,“想让她来照顾我?要找你也要找一个年轻漂亮身材好的,这样才带劲儿。”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白欣榆不是傻子,她的底牌几乎都亮出来了,而她对他还一无所知。上回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她,她当然不会真的以为他喜欢她。这个人看上去也有小三十吧,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萝莉。“骆正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是瞿老太太的人,你现在等于是在帮我?为什么?”
“你当然要回公司,之前是因为你私生活影响不好,我才只好免了你的职。现在开始,我相信你会好好帮我打理‘皇’集团的,是不是?”瞿老太太握紧了儿子的手,“问天,妈以前的事儿也不知要怎么跟你解释,你有恨有怨,妈也明白。可是我们终究是母子,母这把年纪了,活也活不了多少年,幕阳还那么小,‘皇’集团还是要靠你呀!”
团。幻裁,团裁。“你本来就是在不要命。”骆正宇有点恼怒她对自己的虚伪,“白欣榆,难道你还没有看清楚吗?发生了这么多事,你应该知道厉家人根本不需要你来帮,无论他们做了什么,瞿老太太都不会动他们。就算他想要控制厉家也好,控制公司也好,她最清楚一点。那就是她老了,她活不了多久,她现在手里的东西迟早是要交给厉家父子的。她做那么多事,无非是要让他们像她一样断情弃爱,做人狠毒无情,这样才能在商场上无往不利,让‘皇’发展的更快。”
“你要我回公司?”厉问天挑眉,像是不相信母亲会有这么好。
“可能我一开始没有想明白,我所做的全靠本能。现在越来越多的迷团出现,越来越不堪的真相也**裸的摊出来。我会想,为什么瞿老太太选中我?原来一开始她就想把解决掉我们一家,然后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把该利用的利用殆尽,再一次性解决。你说,对不对?”白欣榆说完,不由苦笑。
“因为你比我有勇气,不仅仅是我,你比厉家人都要勇气。你敢跟她斗,敢跟她玩心计,你甚至敢偷到她的书房。相信我,白欣榆,敢这么干的你绝对是第一人。”骆正宇笑道,“你做的那么多事都是那么匪夷所思,可仔细想想,让不禁让人暗生敬佩。你知道吧,你也有让她失策的时候。她为什么要你提前死,其实她怕你。白欣榆,我有时候会想,你到底是从哪里崩出来的?”
“思兰都已经死了,我还有必要这么做吗?”瞿老太太的手放在厉问天手上,“问天,你是我的亲生儿子,这次你能大难不死,是厉家祖宗保佑。你要振作一点,养好身体,公司还需要你。”
“我怕!”而且怕的要命,她却笑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我怕会有用吗?我怕会让翟老太太改变要我死的想法吗?不会,她那样的人只要决定好了,就不会改变。其实我一开始就有直觉,在我怀孕她跟我订协议的时候,我隐隐感觉那个协议不是真的。她要孙子,同时也会要无后顾之忧。我们家犯了她两个禁忌,只要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她就不会放过我们,我有没有说错?”
“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有胆子去她的书房。你知道那个书房有什么吗?你就不怕你一进去永远都出不来了吗?还是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有恃无恐,我告诉你,瞿老太太确实很想让厉家有子孙,但如果你碰到他的底线,她一样可以下狠心让你和你的孩子一起在这个世上消失。”骆正宇索性摊开来跟她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女孩这么上心,他还是想要救她一把。
“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很多事情由不得我选,走到现在我身不由己。”白欣榆也不知为什么会跟他说这些,或许是从他眼眸中看到的担心,不像是假的。在酒店那次,他也放了自己一马。“也许你认为我在把自己往枪口上撞,其实我不过是求生而已。我知道我逃是逃不过的,那只能斗,也许我斗不过她,我也只想斗出一条出路而已。”
“我跟你一块去。”骆正宇突然也说道,说完还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