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高,气息很长,十七八盘菜从口中说出都没换气。
说相声的戏子能做到这点不足为奇,跑江湖的莽汉有这手却属实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即使是白玉京也不禁开口,赞道:“好贯口,未曾想快刀小楚竟还有如此绝技”
“快刀小楚?”
袁紫霞咯咯笑了起来:“你们江湖人外号难道是乱叫的,快刀小楚竟是个使剑的”
楚清呵呵一笑,突然转头看向袁紫霞:“姑娘,可否先行回避?”
袁紫霞一愣,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你既然不是玉京朋友,又不是看上我的美色,定是有件大事要和玉京谈”
她的脸忽然变得更加红润,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
——以白玉京的内功,纵使隔了层轻纱,也是听得到的。
袁紫霞将衣角缠在纤纤的手指上,满怀期许看着情郎。
初入江湖的少女,面对秘密时总是情难自禁,控制不住好奇心。
白玉京迟疑了,江湖事绝没有闺房小姐想的那么美好、纯粹,相反,它充满了血腥与残忍。
可一個男人,如何拒绝最爱女人的请求?
这种事任何人遇上都要头疼。
楚清忽然抓住小二端来的烧鸭,不顾油渍,撕下大大的右腿,大口啃了下去。
动作粗鲁而又莽撞,碎肉,骨头渣崩了一地。
任何淑女都见不得这场面。
袁紫霞只得重重跺了一脚,转身朝后院走去。
白玉京感激的看着楚清。
“不用谢,我对付女人一向有一手”楚清擦了擦嘴角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