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一愣，
“咋了？你晚上要干什么？”
吴珊珊挥了挥手中手机。
“我和程沫有约啊。”
“哦。”陶锦了无兴致地点了点头。
吴珊珊又笑眯眯道：“不就几十万嘛，小意思，用不着太伤心。”
“你自己看。”
陶锦嘟囔一句，随后点开属于自己公会的主播直播间，满屏的骂声。
不仅陶锦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连正在直播的主播表情管理都隐隐失控。
“闲云传媒怕是要凉了。”
陶锦喃喃道，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我去把真正的带刺的玫瑰找来，或许还能抢救一下。”吴珊珊提议道。
陶锦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顿时趴在桌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你去哪找？”
“程沫啊！”
陶锦抬起眼皮，看了吴珊珊一眼。
“你就非死心眼的认定了她就是带刺的玫瑰了是吧？”
吴珊珊点头:“对啊。”
“她若真是带刺的玫瑰，我陶锦两个字，倒过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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