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摁摁太阳穴,问道,“初中还分一中和二中么?”
“那必须的啊,承重声援杠杠的,必然人多。”
“你上学的你不知道你上哪个学校?”高宗转头破马张飞地问道。
“......”
“男人只记住一这个数字就能活下去,师傅,去一中。”高宗干干脆脆地撒手掌柜道。
“哦哦,好。”
尾行在后的浮白暗暗叫苦,高宗能聪明的打车,可他不会开车啊,失落地望向七十几秒的红灯,这万一出差错了,何觅欢估摸着能用铁链子勒死他,十八道甜菜就更别吃到嘴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碰见个口味得当的女厨子。
脚下拖鞋一个没站稳,咚地下趴在辆路虎上。
等灯的所有司机都愣住了。
敢情这年头碰瓷手段层出不穷,这车没动弹人就倒了?倒台桑塔纳两千上也行,讹点钱理亏人亏不敢言语,你倒在台路虎上?有大把钱讹,有命花么?
让所有人更大跌眼镜哈喇子直淌的事发生了,路虎上跑下个香喷喷娇哒哒的好看姑娘一把扶过碰瓷的男人,将其拉到路虎车里。
“姑娘,姑娘,我是脚滑,我没伤着,您这是干嘛?”浮白有点乱,跳进黄河洗不清,谁知这黄河把他给吞了。
“谁说领你去医院?”黛眉大眼轻轻地泛怒,樱唇像桃花花瓣似的开开合合,“领我去找个人!”
“找人?”浮白更一头雾水,一时间忘了打的上学的高宗和金郎。
女孩点头,猛地推档,浮白侧坐在副驾驶上,险些从挡风玻璃射出去。
“昨天晚上在不夜城。”女孩的脸慢慢爬上层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粉桃色,气息逐渐沉重,“我的眼镜丢了。”
浮白这时才瞄到路虎车奇怪的挂饰,古朴简单到不行的黑色眼镜。
如果浮白没猜错,这应该是高宗的,敢情高宗戴的紫眼镜是这女孩的。
“你昨天不是带我的眼镜么?”女孩的大眼微微凑近,伸出白净的小手,“还给我吧。”
浮白无语地瞅了瞅自己这身一般人认不出来的行头,这女人眼神和高宗差不多的差劲,但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你认错人了吧,姑娘,我还有事!”伸手不打笑脸人,更别打一个对你温柔言语的女孩,浮白努力地笑笑,表明自己的焦急。
“怎么可能,冰城有几个你这样的羊毛卷?快还给我,这里离红旗派出所最近,我的眼镜钱足够挂案!”
漂亮女人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瑕疵,不过浮白碰到这个,是世间最让男人头疼也最享受的瑕疵,那就是缠人。
摸摸无辜的黑色卷发,浮白指了指马路,“其实我也在追那个人,所以小姐麻烦您,则个?”
“妥了!”
冰城女孩到底哪里迷人?见识过异域风情和国内风姿的浮白在此刻终于察觉出来,那是一种娇美中可以策马奔腾的巾帼之气。
但...先避开冰城交通拥挤您依然要一脚油门一百迈的豪气,我是不是还没说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