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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白用一根棒球棍将自己的半米内护个严严实实,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向那头苦苦眺望的高宗和金郎。
那两个人的面前也倒下不少,出乎浮白的意料,这领头的没长大脑,但他的手下倒是猴奸,偷偷摸过去将近五六个,如果不是高宗,而是另一个人,恐怕这帮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汉们就已经架起金郎要挟浮白缴械了吧?
浮白打得有些烦,他不伤人别人伤他,下手没轻没重,他又不是机器人,两臂酸麻,腿肚抽筋,猛地画圆挥出去半圈,打飞像苍蝇般嗡嗡个不停的小半人,冲向也不见来接应他只知道看戏的高宗。
“瞅什么呀?没见过?”浮白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脚高宗的小腿,“干瞅,来帮我啊!去开辆车过来!”
“抓活的。”高宗横抱起金郎,踢起大衣,跑到街口去抢车。
“别让他们跑了!”久违露面的光头佬可算见到明天黎明的曙光,不知从哪个旮旯胡同里冒出来,抄起一把沾着自家兄弟血迹的刀,雄炯炯气昂昂的直奔浮白面目。
“今天就他妈是你了!”浮白也没记住今天到底破口大骂了几遍,不过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家是过来人,大抵能体会他现在的心情。
一步让开光头佬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的冲击,光头只感觉视野一空,眼看就要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浮白猿臂轻舒,夹住光头佬直淌汗的脖子,脚下一绊,光头佬站立不住外带浮白刻意而为,直接在半空中跌倒,在水泥地上跪得那叫一个实诚。
“大,大哥!”还要往上冲的大背头惊呼道,一摆手,示意后边的人别走过去。
“我让你喊!”浮白抄起棒球棍冲光头佬的屁股就是一下,生像是教育顽劣孩童的办法。
“你放了我大哥!要不让你们在冰城里呆不消停?”大背头拿出吓唬平民小百姓的一套,不过溢于言表的轻佻还是无意中暴露他的内心。
“还敢和我讲条件?”浮白好看的眉头皱成川字,挑拨离间道,“难不成你是想让你的大哥死在我手里?然后你再坐上他的位置?从现在起,你多说一个字,我就能让你大哥的屁股从两瓣变成一团,从一团打成肉馅!”
光头佬一听,那还了得,赶忙屁股朝向手下们,双手在空气里胡乱的晃荡,“别过来别过来!你这狗背头,我一猜你就没安好心,没能耐还眼红我?等今天我回去的!”
“干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干架?”浮白颇为解恨的一棒子下去,光头佬很默契地嚎一声,黑色的西裤顿时被浸成深色,两棒见血,浮白这揍人杀威棒的手艺要是搁在古代,估摸是各大衙门竞相追求的衙役。
背头见事有变,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诉,“大哥,你要相信我啊,你怎么能信得过一个老板要抓的人?难道你忘了和兄弟一起打天下的日子?我可是帮你挨了三四...板砖。”
光头舒服地往浮白的腋下一赖,也不管是不是跪着,丢不丢脸,冷哼一声,开始揭人老底,“你还好意思说?从中学时候打架你就是跑得最快的,你看看你那乌龟王八鳖样,幸亏我没瞅着你现在的嘴脸,要是瞅着,我前天吃的烧烤都得吐出来!”
“哪次你没和我跑?烧烤都是我请的!”背头感伤地扶扶被汗洗去发胶的刘海,笑得像是多粪坑里开出的狗尾巴花儿,“果然是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的人,要不是我棋高一着,我这辈子都要呆你那张破车嘴下边点头哈腰。”
说完,从怀里夹出张白纸黑字,卖弄风骚的大声朗读道,“从即日起,恒泰地产保安部总管一职归属于杜卞副管,英发总管调入后勤部司后勤主任一职,当天起效。”
“说实话,在场的兄弟,十个里十一个不愿意在你这弱智手里当差的,我现在就是喊一声撤,估计就真没人给你收尸。”背头洋洋得意,如沐春风,比划着手里的小电棍,滋拉兹拉地委实讨厌。“但是我仗义,我怕现在打道回府,有人说我是吃饺子忘饼子,你旁边小子的人头可是值兄弟我们去他奶奶的不夜城住上十天半个月,兄弟们哪,就权当是咱大哥帮咱哥们娱乐了啊,给我上!”
世间万物,利益是首当其冲的吸引人,这一提钱浮白的人头花红钱,刚才萎靡不振几欲先走的混混们重燃斗志,一个个不知道从哪拾起勇气,再次向浮白压来。
浮白默然,对付一个没长脑袋的江湖大哥可比对付一个知道拉拢人心玩手腕的江湖二哥强上许多。
棒球棒在面前划了道长线,夹死光头的脑袋,将棒球棍搭在肩上,桀骜不驯地说道,“谁不怕死就先来,让你们后头的人领红包,你们在阴曹地府里就能被人褒扬几句了啊!”
静――
被浮白扣了盆凉水的混混们顿时面面相觑,生怕多迈出一步吃亏。
“你说你们要都快快乐乐地拎着我的脑袋去见你们老板也妥当,但你们老板要问起这大光头是怎么死的,你们该怎么回答?嗯?难道是我杀的?我万军从中取了你们后勤主任的脑袋?为什么好死不死要死没死就他一个死了?你们说你们老板会不会能猜到是谁意图谋反,以下乱上?”
“要我说,你们谁都别跟,自己玩自己的社会,万一我哪天车祸撞死被雷劈死坐飞机掉海里头,那功劳也不能算是你们头头的,得算是你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