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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浮白一觉醒来,已经从京哈高速回到不夜城的sm店里。
灵宓只套着男人的大号白衬衫,两条丰腴圆润的大白腿在浮白的死鱼眼前晃呀晃,晃呀晃,浮白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声。
狐狸眼含春,俯身弯腰,两个白花花的肉团子险些撞在浮白的鼻子上。
“我是个男人,小心惹火烧身。”浮白的眼神目不转睛地从灵宓那张美艳的脸一直下滑到下身空空如也的小腿,打着哈欠从灵宓丰满的身体下挪出来。
“楚荷姐说了,让我好生伺候着你。”灵宓咬着嘴唇,眼含清泉,顾盼生姿,“什么要求都要伺候呦。”
如果楚荷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那灵宓便应该是妖精的脸孔魔鬼的身材,两个人总能不经意间挑起男人肚腹里源源不断的欲火。
浮白的贼眼像挑拣商品般,从灵宓的眉间颈间股间走马观花地游过,光脚躺进浴盆,不屑地说道,“我不喜欢被处女伺候。”
灵宓是处女,说出来浮白自己也不信,可她偏偏是,就好像某些当婊子立牌坊说卖艺不卖身,把男人弄得欲仙欲死想要大战三百回合,结果真不卖身一样,在不夜城里的处女?除了谁都碰不到的花魁,这谁都碰得到的厨娘居然也是,长期以来的贼性告诉浮白,这里头有鬼。
在不夜城这金钱权利至上的地方,哪有那么多愿意不愿意,说句难听的,扔下十万块钱,客人们想和你的心肝脾胃肾做朋友,你都必须笑着给肚子剖开给人供上去。
“帮我做好饭菜就算伺候我了,记得多放糖!”
上辈子浮白大概是懒死的,这刚起床泡个澡,又困了。
等等,天儿怎么黑了?
浮白不情愿地睁开一只眼,只见灵宓换好第一次见面时的裸体围裙,将浮白头顶的灯光挡得严严实实。
“你又想干什么?”浮白问道。
“楚荷姐交代了,就连你上厕所我也必须跟着。”灵宓老老实实地回答。
浮白好奇地问道,“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除了死,包括把你勾搭得欲火焚身却无论如何都不给你泻火在内的所有条件,我都是她让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浮白捂脸,痛不欲生地问道,“......那让我死成么?”
灵宓想了想,回道。“可以打电话问问。”
没有任何理由,浮白的屁股后头跟着位距离始终不超过几厘米的灵宓。
就连浮白什么时候挖了鼻屎,挠了头发,抠了脚丫,放了响屁,都要发短信一一汇报。
这哪是监视?比起那小儿科的监视,这贴身看护简直太无解了!
在浮白的印象里,灵宓被何觅欢一口一个小灵子的叫着,浮白以为灵宓是何觅欢的手下,今日一见,这灵宓和楚荷的干系竟也不寻常。
难不成是花魁和花魁的窝里斗?
浮白自认为不夜城未来的主人,自然不能放任这种势头的发展。女人的友谊本就微妙复杂难以琢磨,昨夜唐嫣和楚荷在短短几分钟的谈话后,彼此相见恨晚,巴不得磕头拜金兰,今天一起床,便结伴同行出门逛街购物去了。
再说说何觅欢和楚荷的关系,男人四种情最铁,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赃嫖过娼,她们俩也差不离,抢过名头,抢过男人,抢过城楼,抢过自由,四抢过后,估摸关系差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的场面。
“失礼。”浮白突然发难,回头将还在玩手机的灵宓敲晕,夺过手机。
浮白佯装灵宓的口吻,向楚荷发短信。
“事情有变,速回。”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不会暴露出浮白和灵宓语气的不同,还能很好的借助着急的情况从楚荷那里钓出点有用的东西。
浮白在心里将自己的聪慧伟岸夸赞到天上,静候佳音。
手机很快地接到回信。
“小白眼狼,别欺负你灵宓姐。”
“......”
浮白咋舌,这就没了?
“小妮子,你看这个好看么?”楚荷换上套天蓝色的旗袍,将火辣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配合着本身高挑的个头,凌人的气势,很好的将大上海时女人的婉约转化为霸气。
唐嫣点头赞许道,“楚荷姐你穿什么都好看。”
旗袍店的店员在一旁墙头草地附和,“这位小姐是天生的衣架子,这一款蓝色的旗袍很适合您。”
楚荷闻言笑笑,风情万种地回身,葱白似的手指戳戳唐嫣这丫头心不在焉的脑门上,埋怨道,“小蹄子,着什么急,拿漂亮话搪塞我?”
唐嫣摇头,秉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硬道理,说道,“再漂亮的话也不及楚荷姐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