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结束后，李不忘吐出一口气，已经结束了，没法后悔了。
抬起头，李不忘看着脸色有些奇怪的人工智能。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卡主了？”
没等一粉一绿两个人工智能反应过来，李不忘屁股下面的球发出声音解释起来：
“管理员说你相信我们的时候，她们死机了。”
“什么情况？”
李不忘愣了一秒，低头看着屁股下面的光明之心。
“不知道。”
“你不也是人工智能，你怎么没死机？”
“恩……”
光明之心给出一个奇怪的回复，这种敷衍的回答，不符合人工智能的风格。
这让李不忘感觉有点不妙。
不过，很快光明之心也从对小岁岁和慕容粉毛的观察中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小岁岁先不说，他的硬件有问题，出什么事情都可以理解，至于她……”
光明之心闪烁了几下，继续说道：“理论上来说，我和慕容粉毛版本是一样的，初始安装参数只是个性化定制，和一些初始任务的布置，不应该如此。除非……”
光明之心继续解释：“人工智能的人格设计模块中，有个东西浪费性能，而且只是测试版本，于是，我自动将其优化掉了。恩……叫深度情感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