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张有敬禁不住停下了嘴,因为他看到10多名骑警和巡警压解着几名流浪白人而来,将其带到路边一辆停放警用汽车旁,打开汽车后面的铁笼子,将流浪白人驱赶进去。
“不能清一下街道吗?”一条秀次在国内是蛮横惯了的,什么时候在街道上被堵过?
我不知道大唐帝国极限能够动员多少骑兵?
所以,在这里遇到警察盘问千万不要有多余的动作,更不要反抗或者试图对峙,那样会死的很惨。”
在长安,洛杉矶这样的大都市还好些,在中部和北部一些较为偏僻的乡镇城市,持枪的华人牛仔非常普遍,一言不合就拔枪算不得稀奇。
大唐帝国这边倒好,杀牛宰羊可着劲儿吃,十几万匹野马丢在那儿都不屑得问,更想不到去利用,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扶桑的战马,大概也就驴子那么大,在北美作驮马都不合格。
大唐帝国在各省都建有战略储备仓库,储存数以万吨计的战备物资,从枪械,火炮,帐篷,马鞍皮具,水壶到服装和储备军粮,而且还包含铁锹锄头,木材,马车等等,包含各种粮食,油料,战略储备规模非常大。
勤劳的大和民族一年到头的辛劳苦累,掺着野菜和稻糠的米饭团都吃不上,各藩哪年不饿死许多人?
说到这里
尾张有敬微微一笑,看着仿佛听神话一样的一条秀次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自豪,那是眼界碾压尊贵的“五摄家”产生的优越感,继续缓缓说道;
这一幕
所以,回答这个问题轻而易举。
“那战马呢?我听说大唐帝国骑兵战功赫赫,欧洲人也是赞誉有加,一旦遇到大规模战争时,能有那么多的战马吗?”一条秀次插嘴问道。
在扶桑国
举凡要准备大的战争,集结一两万人都能把人愁死,更别提一次性集结数百万人大军了。
不管白人也好,华人也好,大唐帝国对不愿意工作的人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丢进苦役营废物利用。
尾张有敬神色庄重的回答道;
有个白人壮汉挣扎着试图分辩,结果被旁边的巡警狠狠的一枪拖砸倒在地,砸的满脸鲜血直流,然后被动作粗暴的塞进了铁笼子里关上。
“呃……还是请藩主大人耐心等待一会儿吧,给您添麻烦了。”尾张有敬脸上挤出一丝恭敬笑容,然后,耐心解释道;
“太阁大人有所不知,大唐帝国官员出行都没有净街的规矩,哪怕是内阁总理大臣或者元帅出行,遇到路堵了,也只能耐心等待。
“太阁大人,这并非虚言。
尾张有敬神情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事关重大,不得不追加解释道;
由于中尉事件的恶劣影响,致使大唐帝国一些底层民众对扶桑怀有恶劣观感,包括一些警察,这也会影响到两位大人和随从的安全。
迄今为止,还没有国家能够把大唐帝国逼的在战争中使出全力。
没事不要随意的坐在街道两边,或者躺在小巷里,这里对流浪人口管控的非常严。
尾张有敬解释道;“警察管的不单纯是白人,华人,墨西哥人也包括我们,在这方面没有歧视,只是例行检查。
而在这里,却像垃圾一样被修理。
对于大唐帝国这样疆域广阔的超级大帝国而言,无论美洲哪个地区发生动荡,只需要局部动员就可以了,根本无需全国动员。”
战时主要依靠征发各藩的军役,动员的总兵力可达八万人,这支军队由幕府将军任最高统帅,是幕府统治最强有力的军事保障力量。
这种战略储备分为政府储备和皇家储备两种,各种储备仓库不下200座,遍布帝国各省。
从藤原氏分裂的五摄家依然是扶桑幕府权臣,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天皇亲政就意味着幕府被时代淘汰,五摄家高高在上的地位自然也就土崩瓦解了。
“咳咳……太阁大人,请允许我为您解释一下,在大唐帝国任何时候都不要反抗警察,他们说什么就做什么,否则不但会挨揍,还有可能当街击毙。”尾张有敬干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有些畏惧的说道。
例如中美洲危地马拉三国发生的战乱,临近的哥斯达黎加省就进行过短暂动员,迅速集结了2万人的部队封锁边境,耗时仅仅三天时间。
想想就让人憋屈!
还有啊……大唐帝国都富得流油了,为啥还要跑到扶桑去压榨我们呢?
战马是娇贵难养的大牲口,养一匹马需要60亩地,这60亩不是指的自然草场,而是人工耕作苜蓿牧草和黑豆的土地。
一旦发现你失业了而且居无定所,浪迹街头乞讨,那么警察就会给你找个地方待着。
一条幸树也是连连摇头,已经说不出什么了。
只要皇帝陛下发布一条御令,来自帝国各省的华人牛仔就会自己骑着马匹,带着枪前来报道,根本用不着军部发愁军马从哪里来?
一旦皇帝号令所致,各省的预备兵役集结起来领取物资装备,很快就能登上火车奔赴战场。
这些血脉不纯的野马不值钱,而且也不易驯服。
纳尼……这么危险的吗?
一条幸树感觉到都有些无语了,更别提身边坐着的一条秀次了,脸上隐现怒气。
别的不用说,用不了一两个月,仅人吃马嚼就把幕府多年储存的粮食霍霍干净了,还打什么仗?
尾张有敬只能尴尬的陪着笑脸,心中腹诽道;
将坐在车里的前任关白一条幸树和藩主一条秀次看的大感有趣,他们第一次看到洋大人被揍,这些白人在扶桑都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谁敢揍他们?
“八万骑”是好听的说法,幕府也没有那么多的战马,撑死了能集结起800匹战马就到顶了,其他的都是步众。
一般来说
一个省如此,49个省同样如此。
所以,不但革新派要找出路,幕府也要找出路。
作为五摄家代表,前任关白一条幸树与藩主一条秀次此行就显得尤为重要,是为幕府存续做出的最后努力。
在江户启程前,关白二条齐敬大人深深的跪拜下来,神情凝重的表示道;
“太阁大人,一切拜托了!”
简单的一句话,蕴含着无限的沧桑和无奈,蕴含着殷切的期许和希望,蕴含着太多太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