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使与李不忘抱在半空中，在小岁岁的控制下，轻巧的躲开了这次攻击。
而在纳米网络的虚拟会议室中，李不忘指着虚空屏幕上面的光柱，询问小岁岁：
“这又是啥玩意？”
“检测到空间扭曲。”
“万一被打中……会怎么样？”
李不忘指着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哥布林法师接触到光柱后消失的定格图像。
“看起来，好像是非常小的，方向不断以螺旋方向进行变化的空间小碎片，一旦物质接触到，就会被嵌入无数非线性的空间之中。”
“会死掉么？”
“你可以感受一下你的召唤物是否消失。”
在小岁岁的提示下，李不忘感受了一下，那哥布林竟然没有死掉。
“难道不应该和很多影视作品之中展现的一样，将物质碾碎？”
“空间之中，物质为何要破碎？”
小岁岁开始调用一些数据库之中的物理理论，其中很多理论认为，空间和物质是有强烈相关性的。
大体的意思是，没有质量，就没有空间，所谓纯粹的空间力量，只是人类的幻想。
甚至，时间也是人类理解时间的工具，时间不是人类通常理解的那样。
这些都无所谓，李不忘看了一眼近乎海量的研究文献，这明显不是自己现在有空闲去查阅的。
先不说自己对物理学术不感兴趣，就算感兴趣也未必有用，所谓文献，其实很多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