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文无涯作思索状,片刻后,在镜澹澹一脸期待的表情中说道:“师傅这样安排自有道理。无涯只需听令就好。”
“呃------啊-------”镜澹澹喉咙中的话硬生生地卡住了,片刻后,她才涨红了小脸,娇斥道:“好啊,六师弟,你都敢消遣师姐了啊~~~~~”
“哈哈,没有,没有……啊-------”文无涯才笑了两声,就被镜澹澹一把拎住耳朵,用力拧了两下,直疼得脸得扭了,赶紧求饶:“师姐,我错了我错了--------”
“哼,臭小子,光说错就有用了吗!要惩罚!”
“好好,我认罚!认罚!”
“那就罚你给我编草笼子,就是你放在河里捕鱼那个……”
“我说我的草笼子里怎么总是没有鱼,是不是师姐你偷吃了?”
“什么叫偷吃,什么叫偷吃!那鱼是没有主儿的!”
“是是是,不是偷吃,是光明正大地吃……”
玄渊子坐在玄渊殿的屋顶上,看着两个弟子吵吵闹闹地过来,不禁笑了起来:“哈哈,看来感情越来越好了啊~~~~~”想当年,他们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也是这般情同手足,是大师兄教了他功法,二师姐为他织衣做履,三师兄教他弹琴练画……故人的音容笑貌,在记忆中似乎已经渐渐淡去,岁月漫长,掩盖一切细节,可每每想起,仍旧是满腔怅然和隐痛。藏剑峰的小师妹,他许久不忍去见,只怕见了,就会想起往昔,徒惹伤心。师傅、大师兄、二师姐……太多太多人,都故于五百六十多年前那场突然的妖魔入侵之战,史称天苍之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