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文哥磕磕绊绊地把事情说了。
“什么?一位老道长要收你为徒?”大伯瞪大了眼睛。
“是。”
“老道长啊~~~~~不行,这事我要去问宁三叔。”大伯在长凳上一敲烟枪。宁三叔是村长,年轻时候在县城里当过学徒,除了文哥的父亲外,宁三叔就是村里见识最多的人了。
“什么?!一位老……老神仙要收文哥为徒?!”宁三叔嚷嚷的声音都变尖了,“我听说、我听说,一个村里只要一个娃被道长收为徒弟,整个村子都可以免一年税赋,至于你们文家啊,一应捐税全免,每年还有补贴可以拿呢~~~~~”
“当、当真?那岂不是同当年二弟中了秀才一样的待遇?”大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胡说什么啊,文哥将来是要做神仙的,待遇可比秀才高多了。呵呵,具体的,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明儿个一大早,我就去你家,守着老神仙。哎呀,文老大啊,你家真是有福气啊。”
不提大伯、大妈两个人一晚上怎么激动地讨论来讨论去,文哥和和舒姐儿悄悄地说着话,舒姐儿眼中噙着泪珠儿,依依不舍地望着文哥,文哥虽然年纪比他小,可是他恢复神智之后,就很有主意,一向是舒姐儿的主心骨,现在文哥要拜师去了,舒姐儿不知道道士厉不厉害,却是不舍极了。
文哥将孙叔的嘱托也告诉舒姐儿,让她记得和孙婶说,又细细嘱咐舒姐儿,如果婚姻大事有了决定,一定要先经他同意。
舒姐儿一个劲儿地点头,给文哥倒了热水洗脚,又哄招娣入睡,自个儿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却只能捂着嘴悄然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