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用担心我。”
叶依然说完便拎着包包出了门。
陈墨负手转身，凝眸目送着她出门离开的背影方向，沉吟良久，缓缓从口袋当中掏出了手机，给萧毅行打去了电话：“叶依然一个人出去了，怕她想不开，你找机会跟着她。”
“收到。”
电话这头的萧毅行挂断电话，起身正要离开。
程潇河出声叫住了他：“我想问一句，顾明城真的死了么，他还会醒过来的，对么？”
萧毅行脚步顿住。
从来不抽烟的他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精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双手插兜，略微沉吟道：“他的尸体正躺在研究室里，除非有奇迹。”
程潇河闻言，陷入了沉默。
……
他们每一个人都多么希望有奇迹的发生。
即便这个所谓的“奇迹”只是他们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再说叶依然从别墅出来，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小姑娘，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开车的是之前的那位绿皮出租车司机老大爷。
叶依然认得他，她曾经坐过他的出租车好多次。
她点头：“嗯，大爷，真巧，我刚好又坐上了你的车。”
老大爷抬眸透过车的内窥镜，看了她一眼，沉吟几许，苍老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小姑娘，还记得大爷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