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别穿去巡逻,有什么不行?”
“唉你这人真没意思。”格尔达撇撇嘴以示嫌弃,又她往后看了几眼,转了话题,“那就是你新嫂子?”
“是啊,”艾沃尔也象征性地扭了扭头,“你觉得怎么样?”
格尔达神态浮夸地挑挑眉,竖起一根大拇指给予评价:“是美女。”
艾沃尔脱口而出:“没你美。”
“啧啧啧,刚刚还夸你老实呢,这么快原形毕露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可恶你这无辜的表情跟真的似的,长成这样不去诱拐纯情少女实在是暴殄天物啊!咱是该惋惜你没把儿呢还是该庆幸你没把儿呢?”
“心动了直说,我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下。”
“你考虑瘫痪后下半辈子怎么办吧!”
瞪眼吼完后格尔达抬腿就踹中艾沃尔膝盖,她腿一弯险些朝地上扑去,眼看要脸跟箱子一起着地了艾沃尔的胳膊却被一双有力的双手捞住,她立刻站直抬头看去,眉心拧成了疙瘩。
是劳菲。她那头稻草般乱糟糟的淡金头发随意在后脑勺下扎起来,身上的长裙跟围裙都破旧不堪,脸垮得跟挨饿载人行进三十里的马匹似的,艾沃尔已经习惯她整天垮这张臭脸了。
她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哧声后劳菲转身就走朝码头而去,格尔达摇着头感慨:“你说你养的这都是什么奴隶?啊?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整天不干活拿小本子咒我们,屁股后头还四个废物小崽子嗷嗷待哺,一个隔几天就要跟你干架屡败屡战根本没心思干活,他们还有个共同点就是都很拽,你看看这个劳菲,就这么趾高气昂地走了都不知道帮你,你是咱们佛恩伯格头号大善人啊!”
“她已经帮过了,不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艾沃尔的口气满不在乎,“随她便,泥鳅还能翻浪不成。”
“没准一会她又要来找你讨打,”格尔达语透不屑,“要是你那新嫂子还有闲心跟她叙旧的话,她就会知道她的丈夫在她被俘后也被抓还处决了,那不得气疯了?以后找你打架的频率可能要增加到至少每天一次。”
“这样的话我还是送她去夫妻团聚吧。”艾沃尔用力呼出口气说,“反正不缺奴隶。”
“你确定??”
“兰蒂芙送了我个能干活的。”
“兰蒂芙?”
“就我那新嫂子。”艾沃尔又朝背后歪歪头提示。
“可以啊,诚意十足。”格尔达拍拍艾沃尔的肩头拖长音调说,“看来咱们这位新王妃眼光不俗,照面就看出你以后定是人中龙凤,必然飞黄腾达……”
“说吧,要多少。”
“嘿嘿,两百银钱。”
艾沃尔嘴角抽了抽问:“你又上哪儿败家了?”
“就……尤卡呗,他新猎了张白狐皮,从头到脚几乎看不出伤痕那种,那个毛亮的哟……”
说着话格尔达那手上动作仿佛已经在揉捏油光水滑的狐皮了,艾沃尔不屑道:“不就是白狐吗?我给你猎一只。”
“不要!就你那箭法不是脑门上一个洞就是肚子有窟窿!”
“我没钱,自己想办法。”
说着话她将箱子顶到肩头从长屋外廊走向侧门,很快将一叠声唤大姐我错了别这样的格尔达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