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蒂芙瞥了眼马格洛斯满是忧愁的小眼睛问:“你也是有公事找她?”
“呃……不算是吧,我的私事。”他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更焦虑了,“我就想寄封信……”
“你想把信给艾沃尔过目再送出去?”
“是……是啊……”
说着说着他五官都快皱到一起了,胖胖的脸颊上涨起红晕。
……这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兰蒂芙正纠结要不要满足下自己突然燃起的好奇心问一问,马格洛斯背后突然传来某人闷闷的声音。
“让开。”
马格洛斯倒吸口凉气赶紧把屁股挪到一边,板着个脸的艾沃尔这才能从刚刚被他一个人堵死的台阶口走上来,迈着慢吞吞的步伐走到门前开锁。
兰蒂芙就这么随意一抬头就看见马格洛斯瞪圆眼盯着艾沃尔的背影咽了口唾沫,他到底是为什么事紧张成这样,难道就是因为一封信?
开门后三人鱼贯挤进屋,马格洛斯特意让兰蒂芙先进,然后自己费劲地扭着腰从对他来说确实有些狭窄的门口挤进来。
“有事儿就说。”艾沃尔绕过桌子时瞥了马格洛斯一眼说道,口气里透着股微妙的暴躁。马格洛斯不知何时手里攥了张皱巴巴的信纸,结结巴巴开口:“这……这个给你……过目。”
艾沃尔刚坐下隔着桌子拿过马格洛斯的信,展开后随意扫了两眼信上内容,啪地一下把纸片扣在桌上说:“自己下楼领罚,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咦?她看到了啥?兰蒂芙好奇心更强烈了,只是不至于读不懂气氛冒冒失失开口问。
其实艾沃尔除了露面起就微微皱眉外没有任何表情,但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人心生畏惧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马格洛斯满脸沮丧毫不掩饰,伸手取回信纸,“至少我说……写出来了!”
说完他迈着砰砰作响的步伐奋力挤出门框,好一会儿兰蒂芙白感觉到室外的阳光重又洒进屋内。
把信纸推回去后艾沃尔就半蹲在地上在靠墙的矮架上翻找什么,兰蒂芙小心翼翼地开口:“艾沃尔,我有些发现,你要听听吗?”
“听,”艾沃尔抽出架子上的纸卷哗哗翻着头也不抬应,“你说。”
兰蒂芙抱着胳膊换个姿势靠墙站,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她几不可见地摇摇头,还是连眼睛都没有抬,“你发现了什么?说吧。”
兰蒂芙咬了咬嘴唇,看着艾沃尔把纸卷随意往架上一丢,一张都没能归回原位,纸张发出哗哗轻响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她正扭头要走,兰蒂芙一个健步上前攥住她的胳膊强迫她扭过身来,手掌不由分说就摁在她额头上。
这她居然连任何闪躲动作都没有,兰蒂芙心想,果然有问题!
“你发烧了。”她直视着艾沃尔略显浑浊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