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江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谁？”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边，雌雄莫辩的外星人，问。
“他”有着一头及腰的乌黑秀发，很滑很顺，如同绸缎一样直接垂落在床上。
“他”的眸子很黑，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黑，里面空洞洞的，仿佛一点情绪都没有，乌黑的眸子死气沉沉的，不带一丝情绪，看江雾的眼神就像是正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这种眼神让江雾觉得非常不舒服，它不是寒星，也不是冰冷，而是一种看待一块石头，看待一个常见物品的眼神，仿佛她压根不算什么一样。
明明“他”的脸很白，但是头发却黑得发亮，眼睛也黑沉沉的，不过唇瓣却是粉嫩的，如同樱花一样的颜色。
若是“他”穿上和服，想必定然是位美丽的姬君。
“我是……卡尔西法。”
他歪着脑袋，随后轻轻摸了摸江雾的脸庞，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你可以叫我卡尔。”
“卡、卡尔？”只是一瞬间，江雾就想到了那位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的黑发上将。
“你看着我，想到了谁？”卡尔西法很敏感，声音波澜不惊地问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
黑漆漆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一定要得到心中的答案。
“没有想谁。”江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点生气，看着这双眼睛，她极为不舒服地撇开脑袋，脸色也愈发苍白了。
卡尔西法眨着死气沉沉的黑色眼睛，脸色白的几乎透明，他就这样一直盯着江雾，仿佛江雾不说出一个答案，他就不会移开自己的视线。
她只觉得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