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木长老说的很恭敬,但是谁都知道不过是客套而已。
既然通过了祠堂,那这件事就不是秦子染自己的事情了。抱着怀中的烟月如,秦子染眉头微皱,不舍的将烟月如放了下来。
温柔的摸了摸烟月如的脸“月如,相公会在这陪着你的。”
烟月如闻言,低着头,眼底暗藏的讽刺全部压下,乖巧的点了点头。“月如知道。”
说罢了,烟月如跪在地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主母,现在老夫问你,白兰当时为何会出现在柴房?”上位,秦木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众人为之一振。
“回长老话,当时月如正在休息。白兰就把柴房门打开进来了。说这是月梅妹妹给我的饭菜。
还说什么马上要行刑了,这是我最后能吃的一顿饱饭。”
烟月如将当时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只见一旁的江月梅脸色惨白。
“你说谎,我根本没有说过那些话!”江月梅朝着烟月如吼道。心里越发害怕了起来。要是这件事被人知道,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