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自己手臂的问题了吧?不,不对,或许是他早就在入府之前查过他和秦子染的事情,才会如此清楚而又有把握的接近自己,至于目的,她还是不知道。
一个刚入府的管家,着实是让她想不出任何他想要企图什么的感觉。
“成亲数载,偶尔同一个屋子,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圆房,虽然说之前调查的时候觉得很吃惊,甚至不可能,但是如今看着姑娘手上的守宫砂,却也无法再说什么了。只是真是让人想不到,那个男人一向对女人同等对待,却迟迟不愿意动姑娘一下···”
话说开了,商祭月笑容不改,只是话中却又多了一些暗示。看着烟月如,越发的证实了心中猜想,果然这些年来所谓的相亲相爱,秦子染却迟迟不动她,应该是想要拉拢烟画烬吧?否则的话,又有什么能比让烟家的女儿怀孕,更加有利的失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理会商祭月的暗示,烟月如的语气变得冷漠。还是第一次被别人逼到这份上。
“没什么,只不过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商月祭笑的颇加深意,看着烟月如,心中清楚这个女人的话,一定会清楚他想说什么。
“哦?我从来不知道,这种遭遇会让你有所感慨,不妨说来听听?”很顺其自然的顺着男子的话说了,烟月如索性的也淡定了,事已至此,若是再坚持什么倒是有些矫情了。
见烟月如如此的配合自己,商祭月越发对自己的抉择感到满意,这个女人足够聪明,而且还有着高高在上的位置,最为适合做伙伴。想罢了,男子缓缓开口“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