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必包扎,比起当初在柴房之中的痛苦,这要好太多。”看到秦子染眼中的那一丝愧疚,烟月如笑的万分无害,而后将人推开,轻声道。
“笨蛋,平时连一根针扎到都会觉得痛,现在这样,如何会觉得不疼?”无视了烟月如的劝说,秦子染将人抱了起来,走出这亭台之中,朝着烟月如的房间走去
然,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女子眼中胜利的表情。
在秦家,最大的筹码便是丈夫的信任。秦子染这个男人,能够当上秦家的家主,想来也必然生性多疑,而自己在这里毫无立足之地,老夫人那边,太过深沉,自己无法探测。
倒不如对着秦子染下手,尤其是他自找过来的。
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前任生活那么久,纵然没有爱情,也多少会有些感触,只要能够博得这个男人的赏识,那么相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需要为地位的问题感觉到疑惑。
而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便可以由她主导。
“相公,您放我下来吧。”眼看着,自己的院子要到了,烟月如的脸上适当的浮现出了一丝羞涩来,而后将头埋在男子的怀中。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