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吧。”随着老夫人的一声令下,外面两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男人走了进来,话语倒是还算恭敬。
烟月如闻言,站起身,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走之前看了眼角落一直都没有吭声的牡丹,心中多了一丝奇怪。怎的昨日还咋咋呼呼的人今天倒是安静了下来。让人奇怪的紧。
“娘,月如她的身子还没有好,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秦子染看着即将被带走的烟月如,终于再次开了口,跪在地上,对着老夫人询问道。
“子染!有些事情可以容忍,有些事情老身绝对不允许,那个孩子,当年承蒙大师的说法,不允许他进本家才会让我秦家兴旺至今,我千躲万躲,没想到会被她给破了戒律。
若是不加以惩罚的话,岂不是要愧对列祖列宗?”不理会秦子染的求情,老夫人态度强硬,看着烟月如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愤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