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衣服，没有说什么。
浴室里传来躁动的水流声，陈萝芙在家中寻觅药箱，想找一些感冒药吃，以防生病。诚恳地讲，她对这间房子不算熟悉，一切都是陈昱洲布置的。翻箱倒柜一会，没有找到，她索x打电话过去。
陈昱洲向来接得很快，“喂。”
“哥，”她嘟囔，“家里有药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打开电脑。上面跳转十几幅画面，来自房屋各个角落的监控。他选择最近的一个镜头，放大，仔细地看她，“有。你生病了？”
“没带伞，淋雨了。”
“酒柜下面第四个ch0u屉里。”他说完，心中粗略计算时间。她早该到家，不应该碰上大雨，“你出门了？”
“我在机场遇到了罗白。嗯——就是咖啡馆的三号，聊了一会。”她解释，“找到了，我先挂啦。”
他脸se沉下去，“你和他聊什么？不是答应过我，不要再见他了吗？”
“恰好遇见的嘛。”
当她辩驳时，画面传来脚步声。
家中有其他人。
有所预想，陈昱洲的脸se彻底变得难看，手指推动鼠标中键，后拉画面。
一张再眼熟不过的面孔。
脖间搭着白se毛巾，手里提着外衣。显而易见，这是他洗了澡，换下的。
那么——
他身上穿着的，自然而然，是他的衣服。
电话已经被挂断，陈昱洲的牙关传来齿尖用力咬动、错位之下的刺耳妒声。旋即，他又笑了起来，觉得可笑、荒谬。
他还敢再回来？
他没有蛊惑的皮囊、没有说话的权利，甚至没有正常人的行动能力，能被慈悲地放出来，就该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地赖活着，或者，g脆去si。
凭什么。
凭什么还敢腆着脸回来？
鼠标在五指下发出外壳破裂的咔吧声，他烦躁地咬着牙，sisi盯着显示器。
他为什么还不去si？
他真该si。
他真该si。
深x1一口气，他看见陈抒白递给陈萝芙一张纸条。
拉近镜头。
上面写着一排字：
内k小了，穿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