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傻子，也知道这一句话的言下之意。
不可思议之余，陈萝芙心里生出荒谬的点头认同感。
她是愿意的。
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所有情绪止在反应的第一秒，心中亮起狠狠的一记耳光，她对自己感到恐惧，好像变成了一个不忠lan情的人。
她不能背叛哥哥。
这是一条金科铁律，紧紧拽着失控的心绪，在崖边，方才脚下一滑，碎石簌簌滚落，像她可以预知将会崩塌的幸福生活。
她倏地站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转身，手摆在后面。被病床上的人握住，冰凉的食指贴住腕侧，攫住她的命脉。
“——你不要碰我！”应激地甩开，她突然拔高音量，“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很ai我的哥哥，我的感情生活也与你无关。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希望不要再联系我了。”
狠话撂完，她突然变得很没底气，手指忐忑地绞在一块，看他。
罗白半张脸被绷带蒙住，看不真切情绪，眼底浮着很淡的笑。
是笑，但说不清是喜是悲。
他写：我知道。
没人b他更知道。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她抿了抿嘴角，“你刚才的问题，冒犯到我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罗白静静地看着她。
手指按在屏幕上，没有回答。持久的沉默，向来可以看作另一种否认。
陈萝芙不是一个难以忍受安静的人，却在他的目光里，坐立难安。
她深呼x1，“我走了。”
这样说，眼睛仍然看着他，手机屏幕。
他写：这是一个真心话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