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深深的吸进一口气,黑亮灵动的双眼有意无竟的,从自己的手指缝里瞄向殷邪的那处,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还从来没接触过的……
可眼刚一对上……她又窘着躲闪开不敢再往下看。
哦,老天,别怪她,她不是个小色女,她只是小小好奇而已。
羞死了!她真的好想找个洞洞去了。
过了一个世纪之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了自己重新面对他,哦,不,是他那里。
颤颠颠的伸出小手,她缩起头来,眸子闭得紧紧的,双手慢慢的慢慢的揭下他的内裤……
他的……被脱了下来,他的那个东西还傲然挺立在那里……
阮绵绵好歹也上过生理课,自然知道那立起来的是什么意思。
她吓得尖叫一声,小小的身子像超级弹簧一样弹到床上的角落里,活像是在躲避什么瘟疫一样。
原来…原来男人的那东西长得是这样的,像是一只小鸟。
呵呵,男人花心大萝卜,也难怪有人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