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一手按下电梯,靠在边上等待着。
可等了半天出不见电梯上来,净滑的脸上开始露出不耐烦了,小嘴扁了扁,咒骂了一声,用力踹了电梯门一脚,“我叫你不上来!”
可能是太过用力了,反倒把自己的脚踹得老疼,她疼得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抱脚痛呼,“啊,这破烂电梯,疼死姑娘我了。”
“这电梯和你有什么仇吗?”
她的背后突传来一道低低的嗓音,非常的好听,宛如夜下琼花,貌似还带着一丝笑意。
“是啊!”阮绵绵反射性的回答,这才想起不对劲,便抬起眸子看向声源处。
四目相对,然后,她像是见到鬼一样吓得尖叫起来。
这个人是?!
天啊,是他,五年前被她偷过种的男人。
唔唔唔,老天,我错了。
而且辰辰长着一张翻版他的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可冤家路窄,这也太窄了吧,阮绵绵突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而且辰辰长着一张翻版他的脸,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可这冤家路窄,这也太窄了吧,阮绵绵突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是你?”殷邪膺隼一般的眸紧紧的盯着她,眼眸了快速的闪过一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