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啊!”终于得到解脱的阮绵绵,大口大口的过渡空气给自己,朝着他没好气的吼道。
真是够好笑的了,她的儿子都五岁了,竟然还没同人这样激烈的接过吻,以前学长也只是有蜻蜓点水般的吻过她的唇而已。
“你不知道?”殷邪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似的看着她,半晌后,“好吧,今天就暂时放过你。”
被吻得七晕八素的阮绵绵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正想大骂,殷邪手指懒懒的指了她一下,笑道,“你要是敢骂我,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
语气虽然轻虽然是懒散的重音,可是,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威胁。
阮绵绵一听到嘴的话也很没用的阖回去,心里暗咒着他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殷邪突晃到她面前,性感的唇片如同飞扬起来的花瓣,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这才乖,女人,在我面前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然,就凭你五年前做过的事,你的后果会怎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的嗓音带着点揶揄,越说越认真,眼眸里腾起的的认真也隐藏着一股威胁。
他就是一条狼,她就像是小羔羊一样,他高兴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一点反击的能力也没有,再说,她毛犯人家在先呀,也休得怪人家了。
“我叫阮绵绵,不叫女人,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才不想让他吃定的阮绵绵企图扳回一把,心底虽怕,仍是壮着胆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