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他就更加的兴奋,邪佞的嗓音也带着一丝兴奋,“如果说我不放呢。”
说着想去啃咬她那圆润的耳垂,阮绵绵心生一股绝望,再次脱口叫出,“殷邪,你在哪里?殷邪。”
她的嗓音也裹着一股哭腔,仿佛是落入深井中的小狗般,绝望中带着失望……
而老天似终于听到她的心声一样,殷邪已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面前,看着暖昧的两人,唇边渐渐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声色从容温和,“看来温特公爵对我的女人非常的感兴趣哦。”
阮绵绵心中一喜,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泪滴也在瞬间划落下来。
而同时一抹情绪在心间滋长着,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她是他的女人吗?还是她误听了……
温特南听到殷邪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坐正身子,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微笑着看着殷邪,嗓音也无一丝慌张,仿佛这种事情是很正常的,“哦,原来是殷总裁啊,久违久违。”
说着,他慢条斯理的替他倒了杯酒,“来,先坐下喝两杯,叙叙旧先。”
殷邪余角瞄了阮绵绵一眼,对温特南也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坐下来,端起温特南已经倒好的没想到,从从容容的说道,“干吧。”
两人之间那种商业性的交际手段充斥在彼此间,而在对峙的时候又都充满了精明。
温特南轻碰了下殷邪的杯子,“干。”
说着,两人都一饮而尽。”
动作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温特南痛快的笑了声,暖昧的看了阮绵绵一眼,“你是什么时候找来这么一个小美人呢?真是让人心动啊,把我心里的虫虫也都勾起了。”
“哦,是吗?”殷邪一挑细眉,瞅了一眼阮绵绵,“看来你真的对我的女人感兴趣了。”
阮绵绵听言,不禁看向殷邪,与他对视了一眼,他真的是说了,她是他的女人。
阮绵绵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完了,她好像喜欢他这样说啊……
仿佛两人的关系匪浅一样。
“呵,女人吗?都是用来玩的嘛,是不是?不用太认真了,只不过是你的女人实在是太勾人了,我看你也玩得差不多了,不如你就送给我玩一阵子吧,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的女人你也可以随便挑。”
殷邪优雅的啜了口酒,不在意的看了眼阮绵绵,淡淡的说道,“恐怕要让伯爵你失望了,因为——这个女人,我还没有玩够,没有玩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