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仆从,“去取炭炉来,”转头又想把严九钦身体往后扶些,没想到手一碰上他,他直栽栽地朝前倾倒下去,李如锋立即将他肩膀撑住,另一手将他扶稳。
李如锋动作敏捷,提早把他从椅上摔至下地前扶住,却还是吓一大跳,想把他从椅上抱起,抱去榻上歇息,没想到严九钦睁了睁眼。
越王便唤他,“可醒了?”这时仆从取来的取暖的炭炉,越王接过放在了一边,又去凑前看严九钦,严九钦此时的眼不如方才的惘茫,却是垂下了眼睫,多少有些怜人的气息在。
越王怕他痴然,与他说话,“方才梦见什么了,把你吓得,”伸手去贴了贴严九钦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严九钦非常顺从,让他替自己拭去了汗。
只是回答,“梦的是……”话到嘴里,又落下,只是缓缓叹了句,“也罢了。”
见他眉有惆意,越王只不再问他,又留他下来吃晚饭,“今日可下起了小雪,若是家中无事,今晚就在府上吃吧。”
严九钦难得的没有拒绝,按他以往,成了亲后,越王党的聚会他能推的都推,他们玩得最好的四人行倒是三缺一起来。
以前出去酒楼喝个小酒点支曲儿,姑娘们的都是看严九钦的。现在出去,只看越王一人了。
厨房做菜前,越王还特定吩咐了下人去通知伙房,做怎样怎样的菜。菜端上来的时候,全是严九钦平日喜欢的菜肴。
越王还把家中最好的酒提前取了出来,桂花酿,清香,醇甜。而且度数小,喝多也不醉。就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唯独就严九钦一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