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错在哪里,你有什么地方是做错的吗?”李如锋只想将他摇醒,他刚才只不过以为严九钦是一时伤心,此时却说出如此的话,当即是不想好好活了。
“是我的错,昭阳不应嫁与我。我万不该,娶了她,没有好好对待她,是我的错。”严九钦颓然地道,只见他垂着眼,李如锋当即是扶着他,“你没有错,错不该你。”
严九钦扬起脸,面如淬玉,冷声一笑,“我会去请罪的,若她离去……”
李如锋听后觉得此人疯了,事后才忽觉得心绞痛,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在乎她。立即对医馆挤满了的大夫医师吼道:“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救公主,你们是想得个牵连诛罪吗?”
周围人一连散去,该翻医书的翻医书,该下诊断的再去号个脉,还有的在开回光返照的药方。
严九钦说完后,便进了医馆昭阳躺着的地方去。
昭阳面白如纸,阖上的眼像是一团画上的纸人。严九钦拉过她的一只手,“昭阳,你会活过来的……好了就离合……”
……
严九钦坚持了三天下,医馆的医师没有全部散去,依旧在治疗着“血污游魂”的昭阳。他吃住都在医馆,丞相也来看过,有人可提醒,要把公主病危消息告知宫里。
丞相却摇头,死后再告之吧。他知道病危时传消息还能让公主和皇上见最后一面,若是公主死亡再告知,难免龙颜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