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即是:这是受贿,被抓住把柄更是难逃。如果玩得狠的话,太`子`党可以利用这点来陷告他纳贿。严九钦声正言辞,“郑兄,你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
“怎么是陷害你,严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无第三人所知了。况且,这又不是要劳烦你严兄做事,只是见严兄坐骑马鞍稍旧,想借此机会修缮换新。”郑致士自然会说话,点到了严九钦生活节俭,银两尚少。
严九钦只一哂笑,“郑兄,我与你素不相识,你这样是难为严某。只是不知这箱东西会不会落在了大理寺上。”
大理寺专审各种案件,如果严九钦把这受贿之物交上去,那就追查下来是自己头上就是一个行贿罪名了。郑致士立马道:“严兄,若是你不喜欢这东西,我还有另一物件。听说严兄是爱好收藏古迹,我正好有一前朝书法大家的真迹,”说着,从身后取出了一卷长盒。
严九钦才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哭笑不得:“你且收回,莫让旁人见了。”
“这哪还有旁人,严兄,这就是你家里,你说,谁吃饱了撑着会告发去,现在私下无人只你我二人,你且放心罢。”郑致士圆过来地道。
严九钦自然不会收,言正辞严拒绝后,郑致士便天天上门,后来搞到严九钦吩咐下去,太`子`党上门找他的一律不见。
太子那边也知道,严九钦不会轻易跟他们合作。暂且死心。但是治元再这样与越王党亲近下去,怕是威胁了太子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