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兰一声不哼,直到黑色的双眼无情冰冷地看到了蒙堤那笑意蔓延的脸。一字一顿地道:“我替你向德罗西家族道歉了。”
那个新娘全身被捅了二十三刀,腹中两刀,背后三刀,手上和腿上各八刀,脸上还被划伤了两刀,加西亚用的是短型军刀,长度只有短靴那样的高度,薄刃,每次下手都像是逗猫一样,轻轻浅浅地化一刀,死不了,只恐惧得濒临神经失常。
“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很好。”
蒙堤走到他身边,凑在他脸上,尼德兰猛地推开了他,嘴里吐出了一口唾沫,蒙堤又将他箍住脑袋,再次咬吻上去,才四五秒又被尼德兰狠狠地将他踢开,蒙堤被踹中膝盖到地,嘴上还有些不知道是谁的腥血。
“哥哥还是第一次对我动手呢。”倒在地上,膝盖骨被惹恼后的尼德兰踢得十分使劲,像是彻底惹了这头一只在他面前温驯的狮子。加西亚爬了两下,没有爬的起来,膝盖像是断了一样。他坐在地上,像是垂着头,又仰起来,灰色的眼睛看住尼德兰,淡淡地说着,“真的好疼。”还带着撒娇和柔弱的语气。
尼德兰不想去理会他,馆外的雨还在下着,他的轿车还没有来。他只能在这里等待着,外面是黑夜,下的雨也是又暴躁又漆黑的。
“就算是被哥哥踢瘸了,我也没有怨言。”蒙堤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果然膝盖疼得龇牙了一下,只是暗地里,抬起头,又是那张惹尼德兰暴怒的笑盈盈的脸。
抓过尼德兰的衣袖,就这样爬到他脚下,再揪着他的裤脚和衣服,一点点地爬起来,尼德兰下完手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手,把蒙堤踢得膝盖都发出了“咯”的声响,不知道骨头错位还是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