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这么个下场,但是他为了短暂的拥有还是选择这一条路。他为此做好了所有准备。甚至不畏地趋向了生死。
他很快乐。
唯一一点遗憾的是,尼德兰的枪是朝向大殿上打倒他的一个第五军队士兵开的。
他以为他死了,尼德兰虽然起初不为他伤心,但时间会证明,他会记自己一辈子的。这就像是长在心里的一把草,需要不停地割去,不然春去秋来,长满了填满了整颗心,他叶弥也会难受死的。
他被养、或者说是囚禁在宫里,就像是他当初软禁了尼德兰一样,不一样的是,尼德兰来探望他没有像他当初那么日日夜夜那么频繁。
他以为尼德兰心血来潮地养他直到他被处死,但是并没有。
而尼德兰没有来看他。这是他们囚禁对方的唯一的区别。
他在宫里,日夜疯狂地思念着尼德兰。那把原该长在尼德兰心里的草,移到了他的心里,每天每夜地疯长着。他藏着的小刀在他每想尼德兰一回,就在自己的手上或是身体上划落一刀。
小刀锋利,刀刃极为薄,还可以割下手臂上的皮来,露出鲜红的红肉。或者往发硬的地方戳下去,会听到刀尖磨到骨头的声响。这些在他以前被尼德兰软禁在家里试过,但很快就被仆人和士兵发现,他们将自己绑在床上,小刀没收,所有锋利的东西也被收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要自杀,也不是要故意自残的,只是他想尼德兰想得发狂,想得发痒,就像是毒瘾发作起来,要在身上刻下一些什么才能稍微镇定这骨子里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