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朝被摄像头拍摄地不好意思,便去对陈听鸿说道,“你教教我,”
陈听鸿又想给他示范一下,陆也朝连最基本的握刀的姿势都不会,陆也朝说道,“你能不能握一下给我看看?”把刀递给了陈听鸿,陈听鸿握住他那把稍微形状与自己不一样的镰刀。
陆也朝见他握住的姿势,把自己的手去握住,陈听鸿本来在提着刀,陆也朝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稍微松开一些,陆也朝似乎没有感受他的不自然的肌肤相亲,还是牢牢地贴在陈听鸿手上,“是这样吗?”
陈听鸿才知道一个养尊处优、没有一点薄茧的手是怎么样的,陈听鸿点头,“像这样,”于是握紧刀30度朝下地削去那斜立着的竹子。
陆也朝的手也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去动,连连点头,“明白了”,陈听鸿的手松开后,,陆也朝握住自己的镰刀回去削竹片,但是过了两分钟,陆也朝又忘记了姿势,怎么削都削不下去。“你再教教我,”
陆也朝要去他手把手再握自己的手削一遍,于是陈听鸿便来握住镰刀的柄部,身体稍微靠近,陆也朝刚洗过澡,身体还是很温热的,同时热气使得他身上那阵淡淡的冷香渗了出来。
若即若离的,就在陈听鸿的鼻尖。
陈听鸿拉着他的手,在陆也朝的怀里演练了一遍,陆也朝终于看见竹片上被他削下去了一只小小的竹签,很高兴,不经意地抬起头去看陈听鸿,陈听鸿看见他那张犹如是夜里浮在河面上月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