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扬此时坐在某个夜场里,这个场子是豆浆的,也算是顾自省看的。顾自省正在某一前座里,他的狐朋狗友在四周,身材好的妞并不少,偶尔几个电话后,又来了几个。
易家扬和一帮同僚在另一个坐座里盯着顾自省,这种最费人力精力时间的监控,也是上头想尽快破案抓这种危害社会fandu的头目。
盯着顾自省的那一卡座,看他们在玩骰子,喝酒,主要是看他有没有在“吃糖”,和交易“糖果”。
由于座位不是太近,怕暴露,周围人也多,这个场是顾自省最旺的一个场,夜晚人最多,多为学生和年轻男女。
顾自省一直倚在座位上,周围都是他手足狐朋在玩,他就是眯着眼看一会儿,偶尔打个电话。没怎么见他上手玩。时间长了,那卡座有人开始在吃糖,而顾自省没有碰。
o记知道不能抓他,因为吃糖是违法,只有卖糖,卖的分量多才会是大罪。
一同僚:“挺自律的,看他不怎么碰,”
“不然怎么混到孔亦繁的左膀右臂呀?肯定有几分定力的啦,”
“别说,搞不好自己私底下吸。”
易家扬不言语,只是看顾自省那边,他知道今晚也是没有动静的,但是还是要盯完顾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