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简单地收拾了一条路出来,一边捡着地上显眼的明信片或者信,走去给蓝墨云换电池和充电,然后沿着干净的路走回来沙发看着拆开的信,他看着从各个世界时空送到他家的信。
才拆了两封,疲乏就袭来,顾沉沉还给自己倒了瓶他从外面世界带来的饮料,倒在了杯子里,才喝了两口,禁不住舟车劳顿的困意。顾沉沉趴在了沙发上,周围是积雪厚般的白色的信海。
隐约间,顾沉沉半眯着眼睛,看见了一个穿着休闲衣服的男子,只能看见他袖口卷了起来,有些规整的强迫折袖子折法,在手臂手肘的附近,手上的肤色有些淡,手指的线条是顾沉沉审美中的美感。
那个人像是低头朝他看来,顾沉沉连忙把半只眼睛闭起来,感觉他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全身,接着,像是把他翻起来的抱起,往沙发上扶了一些。顾沉沉黑色的头发洒落在他没有全挽起的白色袖子上。
看见了顾沉沉露出干净的脸,光线出奇了柔和,像是要把周围打造成一个没有棱角只有羽化了的乐园。顾沉沉枕在了那个人有力的臂弯上,头颅微微下垂,侧在了怀的一边。
腿弯处,被抱起来,将他本来是坐靠在了沙发的姿势,转变成了躺在了沙发舒服睡姿——
将他抱了后,顾沉沉仍然不敢睁眼,身上落下来一条毛毯,许久,没有下一步动静。顾沉沉才偷偷地再次眯起了眼睛来。
只见那个人在他面前,把地上信扫起来,再捡拾收好,放进了找出来的空纸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