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沉涨红了脸,咬牙跳出了两个字:“鸡蛋!”
对方闻言一笑,再压上来,“我以为是什么东西。”
顾沉沉面容被气成了粉墙,小晏捏着自己的脸,噗地笑着上来“吧唧”地亲了一口,手隔着衣物揉着他,“老板han着它们是什么感觉?”
日常调戏他家老板,老板不说话。他再去亲了一口他老板,老板扭捏着头躲开了,晏则道便将他翻侧过来,趴在他老板的背上,哄着老板:“我开玩笑的,我自然不舍得老板你夹它们一天。”
手游到位置上,挤进去一根手指,碰到了那个外壳。
晏则道俯低在顾沉沉耳边:“我感觉碎了。”
顾沉沉依旧不说话。
晏则道欣赏着底下人闭上眼忍受他“施虐”的神情,真是极为地挑动着他内心的弦线。伸出两指,轻轻地去把最外面的鸡蛋挑拨出来。
却发现拨不动,“你太紧了,放松点。”小晏亲了一口在自己的脖侧上,感受到他伸出手努力地夹住鸡蛋要往外扯。
顾沉沉感受肠道的拥挤,咬住了声音不放一丝一毫。
折磨自己的人又有一招新花式,“老板你自己拿。”松开了领带绑住的老板的左手,将他的左手往他身后带。“我想看看老板自己拿出来是什么神态表情。”
顾沉沉面上一片怔白,眼睛闭上后,又睁开,摁住他左手腕抵在后背的人告诉他:“如果老板你不亲自拿出来,那就让它们待上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