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弗朗西斯校长推了办公室的门,手里夹着本厚重的教材,转过身体,把门带上后,来到办公桌上。
办公桌此时并不像是他出去时候那样的整齐,还要些凌乱的痕迹,墨水差点被打翻,几只钢笔和批改的试卷掉落了不少在地上。
老弗朗西斯想着是哪个调皮的学生进来过他办公室了,人不知道是谁,因为自己是校长,脾气磨得算是耐心的他,只好放弃抱怨。
于是便弯腰地去捡散落地上的纸张,像是瞥见了什么似的,看见有一块棕色的布块在沙发上,站起来后发现,有个孩子躺在了沙发上。
沙发原本是布蓝色,盖在小弗朗西斯身上的是条棕褐色的发旧毛毯,此时衬得他面无血色,如同了点墨未沾的纸张一样,白得惊人。
老弗朗西斯认出了是自己的儿子,心下一登,三步作两步地过去,把简从沙发上摇了摇,那张如纸的脸上,双眼紧紧闭着,毫无反应。
心下不好的预感,将那条发旧的毛毯掀开,才看见了他的小弗朗西斯那敞开凌乱的衣服,以及那脖子上硕大的两个血洞般的口子!
“简,简!”
校长把小弗朗西斯直接是背在身上,跑回了离学校并不远的隔壁几个街道的家里。因为是白天,家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