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琴接过话说:“就是,他说了包进厂,总得想办法的。实在不行就再去学,不会再收钱了吧?”
“应该不会,没道理。”
关强不甘寂寞地跳出来说:“他还想收钱,收纸钱差不多,我烧一大堆给他。”惹得大家都笑了。
最后大家安慰周洁她们,等下午去找了再说,实在不行,就天天去练针车,练到机器冒烟总可以了,两人稍稍心安。
午后的阳光落在周洁身上,却温暖不了她的心。她现在很焦虑,一心想早点离开工地,老天仿佛在和她作对,困难重重。
张冬梅载着周洁到了指定地点,等待老板的到来。“下午肯定又是白跑一趟,我都不想去了。”张冬梅说。几次找厂,处处碰壁,真是又丢脸又气人。
周洁心中也没底,安慰她说:“老板的关系网宽,东方不亮西方亮。”刚说完,老板骑着自行车来了。
老板见两人都是苦瓜脸,笑着说:“放心啦,今天下午肯定能进厂啦。”张冬梅斜睨了他一眼,她总觉得是被老板骗了,没教点有用的东西,所以进厂不顺利。
老板不再多说,让周洁坐上车,开始出发。
周洁坐在后座上暗想:这老板脾气真好,冬梅那种态度他也没生气,还是继续为她们奔波,挺负责任的。如果下午再找不到厂,明天就继续学,先学穿线,再练平行线,再要求老板娘多说点知识,就算不精但是要懂。
老板带她们走的一条小乡村公路,就是村子那条水泥路一直向前,深入到农村腹地。道路两边是鱼塘、猪圈、菜地。不时见到有人在地里忙碌,一幅乡下田园景象。空气中飘来熟悉的乡土气息,周洁有一瞬间觉得回到了家乡,鼻子顿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