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倒了茶过来,李勇已经躺倒在床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咕噜着,“晶晶…”
她微微松了口气,将他脱了鞋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她坐在床边,看着李勇,看着这个她称之为丈夫的人,他是那么的真实。
她想,生活不就是这样吗?真实就是它的本质。风花雪月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能存在于脑海中,记忆里。
没了赵翻译的金科长,成了个没嘴的葫芦,又聋又哑只差没瞎了,只能闷不作声。
上班时,他时而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远远地望着工作中的女孩,仿似一个深宫怨妇。时而悄无声息地站在某个人背后,一声不响地观察她做得认不认真。
不能训话,不能沟通,让他十分煎熬。
女工们倒是过上了舒心的日子,没有科长的咆哮,没有紧急集合,也就没有压力。
她们上班时偷偷说笑,午后犯困时偶尔还唱唱歌。但她们时刻谨记,工作第一,丝毫不敢大意,只怕被金科长记在他的小账本上,等待秋后算账。
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她们迎来了新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