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听见脚步声停下来,随后声音慢慢远去,往桥边那儿去。这三个姑娘终于放下心。
且说男子们到桥上,见这男子虽生得一副好皮囊,却不知他是哪个世家的子弟。
“在下姓秦名羽。”秦羽向宝玉他们拱手,报出自己的名字。
“秦家的人?”这些男子除宝玉外都面露难色,秦羽虽不知他们为何神色异常,猜到他们又是认成哪个秦府的子弟,忙道:“这世上一样的姓氏多了去,我是北静王特意请来的。”
说着秦羽举起手中的玉佩,那些人表情终于放下戒备,笑道:“既然是北静王爷请来的贵客,那也是我们的贵客。”
但那名男子见过秦羽后,仍想返回假山处一探究竟,宝玉见状又急起来。秦羽笑对他说:“不知这位兄弟为何总想山石处钻?难不成是内急罢?”
这话让众人哈哈大笑,那男子脸上也红起来,嘴硬道:“我听着那边有异响,所以才去看看,兄弟不必如此打趣我。”
秦羽不紧不慢道:“我适才到这儿,见这草丛裏正有条花毒蛇,色彩鲜艷,怕你们被吓到,所以才喊你们到桥上来。”
如今正是万物覆苏的季节,郁郁葱葱的林子裏自然有不少生灵,那些男子们见秦羽把毒蛇描绘得羽羽如生,立刻打消到山石后面的想法,怕自己被蛇咬一口而毒发身亡。
那名男子虽一时吓到,但仍不死心,说自己强忍着到后头看一眼即可。
秦羽忙勾住他肩膀,带他到桥另一边屋内,说:“咱们今日虽第一次见面,却像是旧相识,咱们必须喝杯酒。”
那些男子见秦羽喝酒交友,哪有不应的,众人便离开院子到屋内喝酒去了。
秦羽在离开前回头悄悄看了黛玉一眼,见黛玉和她的两个丫鬟好好的,没有被男子们发现,终于放下心。
他在听闻黛玉要去北静王府时,虽对黛玉的贸然出头感到不解,但到着南安王府对黛玉的心思,自己也必须亲自去一场,一则探探北静王的虚实,二则暗中帮助黛玉不被南安王府抢了去。
于是秦羽用声望值给自己当一天人的机会,凭着北静王给他的玉佩轻松进入北静王府。
到达府裏,他仍变作鹦鹉躲在林子裏,忽见黛玉竟往男子宾客院子的方向走去,虽不知黛玉想做什么,秦羽也悄悄跟上去。
最后他变成人落在桥上,只要等黛玉她们上桥,秦羽就想法设法让黛玉回去,免得黛玉清誉有损,自己的声望值也会下跌。
看见黛玉返回,秦羽这才放心去应付宝玉他们。
且说黛玉和紫鹃叫上雪雁后,忙原路返回,黛玉一面走,一面问紫鹃:“你是从哪裏得到这路线的?”
紫鹃发怔后知后觉,小声说:“姑娘,奴婢恐怕被人算计了去。这路线是一个侍女告诉我的。”
“好用心的计谋。”雪雁咬牙切齿道,“那人就是算准姑娘不喜聚集,险些让姑娘吃亏。”
黛玉心裏思索,原来是有人借侍女之口误导紫鹃了解院子的路线,让紫鹃无意中领黛玉到男子那边。
可是黛玉奇怪那人怎么会算准自己会走这一路线的,紫鹃突然想到什么,说:“姑娘,或许这事也离不开王姑娘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