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别笙继续挑衅,"兄弟,看你一身的肉,不会都是摆设吧?不会吧不会吧。
腱子肉男人:……哪来的神经病?不吃人吧?
不行,这里人这么多,还有那么多小孩儿,不能任他到处乱窜。
勾别笙正要仰天大笑回去,腱子肉男人大喝一声,"弱智哪里逃?
接着一个猛冲单手扣住他的胳膊,一拖,一拽,一个过肩摔,将他头朝下摁在地上。
吃了一嘴灰的勾别笙:???
可恶,为什么全身火辣辣的痛?
林杳看了一会儿,在最后一幕时跟着群众拍手叫好,最大声的那个就是她。
等到差不多了,才慢慢晃悠过去,"大哥,谢谢你抓住他,他是我老板。
腱子肉男人抬头,面前的女生面若桃李,好看得不行,说话还这么温柔。
"他脑子……"林杳为难地指指脑袋,后面的话没说,但男人一下就明白了。
原来真是智障啊。
难怪呢。
他松开勾别笙,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恶狠狠。"今天算你走运!
然后表情秒变,温柔地看向林杳,"你有这个老板真是不幸呢。
勾别笙一整个无语住,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所有的双标狗都是腱子肉变的!
林杳叹了口气,是啊,她承受了太多。
想想自己还真是小可怜呢。
勾别笙扭捏地动了动脚趾,娇羞如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