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林杳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他们一区继承人怎么能混成这个样子呢?
所以他在操场边上蹲点一个小时后,趁着晚会混乱的场面,以左脚踩右脚升天的架势冲进人群把林杳举出来了。
只是……杳杳怎么这么重?
像一头两百斤的野猪。
他抬头一看,和一脸屎样的勾别笙对上眼。
勾别笙张张嘴,没说出话,最后感叹了一句。"哇,风好大,我好怕。
秦乾懵逼了。
勾别笙也懵逼了。
他只是站在那儿凑个热闹……
秦乾立马扔下他,再次往人群中冲去。
啪叽摔出一个怨妇坐的勾别笙:……?
附近偶尔有路过的同学对他指指点点,勾别笙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盯着地板一秒,欠揍勾唇,"我承认你有点儿手段,你是什么牌子的地板?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他,除了他爸他妈、二舅姥、三姨妈、四叔婶家的保姆、六姨夫家的管家……林杳、陆又又、江清越、陈响等。
再加一块地板。
"跟我玩欲擒故纵?"见地板不说话,勾别笙冷漠地笑了。
旁边的人继续对他指指点点,觉得他脑子肯定有点儿大病!
此时刚刚勾别笙被举走的位置,林杳惊叹,刚才什么大黑耗子蹿过去了?
这个时候她看到秦乾又杀回来了,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
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林杳拉走,他真是太难了。
然后他突然用一种爽朗的声音大声地说话:"笑拉了同学们,刚才我路过这边,看到有个傻子在和地板调情,真是有意思啊!
边走边说,生怕谁没听见。
跟个复读机一样。
"我找你有事。"秦乾环顾了一圈,确认没人,语气正经了不少。
林杳嘴里叼了根草,跟卧底接头似的,"你说。
秦乾先问了一个几乎被问烂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回一区?
林杳缓缓扣出一个问号,"我为什么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