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函直接进去,看见雪梨在病床上挣扎。
不要,不要。
去,把陈奥叫来。
好。
穆景函站在一边看着雪梨,没有任何的感触,如果不是因为苏浅语,他对这个女人,应该只会是陌生人的姿态。
不要,不要。雪梨一直闭着眼喊不要,穆景函走近一步,你在说什么?
不要丢下我!雪梨突然抓住穆景函的手,她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溺水的人从水里浮出,她醒来的第一眼,看见是穆景函。
一眼,雪梨就陷入另一个陷阱里。
你醒了?
陈奥带着人过来,就看见苏醒的雪梨抓着穆景函的手。
没想到醒的这么快。陈奥戴上他随身带着的听筒器,穆景函睁开雪梨的手让了出来。陈奥上前,将听筒器的另一头对着雪梨的胸口,你要做什么?雪梨紧张地护着自己。
你别紧张,我给你做个检查。陈奥平声道。雪梨看看陈奥一身白大褂的样子,再看看这四周,这里是医院,她生病了。
雪梨接受了陈奥的身体检查。
恢复得很好,看来没有出现其他并发症。陈奥得出结论,穆景函放心道:浅语知道了。一定会安心的。
是啊,她为这件事操心了很久。陈奥附应。
你是谁?雪梨盯着穆景函问,你问我,我是谁?穆景函诧异,她不应该不认识自己。
他们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医生,可你没穿白大褂,我,我们认识吗?
陈奥看着雪梨的反应,看来,是最不想发生的结果。
苏浅语回来的时候,陈奥告诉她雪梨的情况。雪梨的脑部受到损害,完全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苏浅语陪在雪梨的身边,所有人都出去了。
你又是谁?我们认识吗?雪梨警惕陌生地看着苏浅语。
苏浅语沉着一张脸,勉强挤出笑容,我叫苏浅语,是你的朋友。
朋友?雪梨疑惑,那我为什么一点也没印象?
因为你病了,因为这场病,以前的一些事,你都记不得了。苏浅语掖紧雪梨身上的被子,他们都叫我雪梨,这是我的名字?
对,你叫雪梨。
那那个男人呢?他是谁?雪梨问的是她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人,穆景函。
哦,你说他啊。苏浅语猜到她说的是穆景函,他叫穆景函。
穆景函雪梨拉长穆景函的名字,她的心起了不一样的感觉。
苏浅语毫无察觉,怎么了?为什么问他?
没,没什么,因为我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他,以为他是我的什么人呢。
我和他都是你的朋友,等你可以出院了,我们就带你回国。
回国?雪梨诧异,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这里是欧洲,我们的家在中国,当然要回家。苏浅语耐心和雪梨解释,雪梨点点头,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你可以多和我讲些我的事情吗?
好,你现在要是不困,我就和你好好说说。
嗯,好。
苏浅语一晚上都陪在了雪梨的身边,将她所知道的关于雪梨的每一件事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