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晚上十一点,穆景函不休息,还坐在一边等苏浅语。
景函,你怎么坐在这?苏浅语看见穆景函坐在那等自己,她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受。
我等你。一句话,三个字,惹得苏浅语一下子扑进穆景函的怀里。穆景函刚站起来,就被苏浅语搂着,怎么了?傻丫头。穆景函轻柔地抚摸苏浅语的头发。
苏浅语抱着穆景函三秒,然后放开他,嘟着嘴认真道:谁让你等我了?我没让你等我啊!说着说着说着,苏浅语的眼眶都湿润了。
我不等你,我等谁?穆景函一把抱起苏浅语,将她放到了床上
苏浅语一行人在福莱镇多停留了一段时间,直到雪梨的身体彻底恢复了,一行许多人才坐上飞往国内的航班。
飞机上,苏浅语靠在穆景函的肩膀上,睡得沉。她旁边穆景函一会儿给苏浅语扇扇风,一会儿捏捏她的脸。
雪梨坐在他们后面隔了一排,一个过道的位置。头等舱,没有经济舱那么拥挤。过道之间虽宽,也还是无法阻挡雪梨看见穆景函和苏浅语之间的亲昵。
穆景函故意去逗苏浅语,苏浅语被弄醒就去拍穆景函。穆景函赶紧讨饶,好了好了,我错了。
一幕幕,刺痛着雪梨。雪梨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
六个小时的飞行之后,航班总算在s市国际机场落地。
国内和国外巨大的温度反差,让苏浅语穿着一件厚棉服,只觉得热得不行,一双小脸通红。
苏浅语和穆景函并肩走在出口通道上,她拉开拉链准备脱掉外套,穆景函阻止道:你做什么?
脱衣服啊。
不准脱。穆景函把拉链拉上去,苏浅语就不明白了,她顶着热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脱?
你这样脱了很容易感冒你不知道吗?穆景函白了眼苏浅语,这两个地方温差大,你也不能一下子就把衣服脱了,指导了吗?
穆景函说得有道理,苏浅语乖乖地穿着衣服。雪梨跟在他们后面,走出处机口,已经有两波人等在那了。
阿修对苏浅语挥挥手,小姐,这里。
苏浅语看见朝自己挥手的阿修,她高兴得跑了过去,阿修,你怎么亲自来了?
小姐回国,我当然要来接你了。阿修一身笔挺西装,已经是有了许多总经理的气势,不过面对苏浅语,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尊敬。
就知道你还和以前一样。苏浅语开心地笑着,再见阿修这个老朋友,她的心里很多感动,你在茂斯的事,我都听说了。谢谢你,阿修。苏浅语不在的这段时间,董事会的那些人几次三番找机会为难阿修,甚至一度造成茂斯的经济危机。
有阿修在,这些事最后都迎刃而解。
苏浅语说着就想抱抱阿修,表示她的感谢。她张开手,笑意盈盈的样子,阿修微楞,然后才明白苏浅语的意思。
穆景函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阻止苏浅语抱阿修。
景函,你
谁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公众场合里搂搂抱抱的了?穆景函敲了苏浅语的额头一下,然后瞥了眼旁边的阿修。
阿修低头浅笑,对苏浅语,他已经放下了许多。自然面对穆景函的刁难,他也只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