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开始绞痛,奇怪,往常都是半夜才会胃痛的,今天倒是提起胃痛了起来,估计是午餐的时候没有吃多少东西的缘故。
苏浅语走到楼梯最下面的台阶处,看见坐在大厅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穆景函。
心下一惊,苏浅语低着头,打算就这样像空气一样淡淡飘过。
言言睡了?穆景函如腊月寒霜般冷峻的话飘来,让苏浅语顿住脚步,嗯,言言睡着了。
苏浅语随口应了句,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你站住!未走几步,就又被穆景函不客气地叫住了。
苏浅语暗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转身面对穆景函,穆先生,还有事吗?
苏浅语故意装出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穆景函莫名窝火,她是真当自己是傻的吗?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穆景函想给苏浅语机会,直觉告诉他,苏浅语一定有事瞒着他。
穆先生,你在说什么?我能有什么话要说的。苏浅语在继续装傻,你穆景函一激动站了起来,不说算了!穆景函头也不回地闪身回书房,宽阔的大厅剩下苏浅语一个人。
她眨了眨眼,思绪混乱,自己是又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穆景函?
苏浅语摇摇头,算了,多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
苏浅语自顾自地去厨房找些吃的,这一天似乎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只是苏浅语不知道的是,她对穆景函的疏远,已经被穆景函有所察觉了。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穆景函站在窗边,望着外头漆黑的天色。
穆先生,如你所料,昨晚,秦林朝来找过苏小姐。
又是他!穆景函一听是秦林朝,一直窝着的火便有些按捺不住,看来,他秦氏吃得亏还不足以让他害怕!
穆先生,您的意思是
他秦林朝一而再再而三地和穆景函作对,那便是在逼穆景函出手了!
好了,你先下班吧。
是。
穆景函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发呆,透过被刷的透亮的玻璃窗,他看见厨房里的苏浅语。
大晚上的苏浅语只开了厨房里的一盏简易直燃灯,微弱的光线下,穆景函还是不自禁地被那个瘦小的身影所吸引。
苏浅语将事先切好的配料统统倒入热油当中。一阵热烈的翻炒,加水,然后盖上锅盖。
苏浅语斜靠在厨台边,心满意足地等待着热水煮沸。
这些天,她一到了晚上就会肚子饿。冰箱里面确实有许多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但都是冷冰冰的东西。过惯了苦日子的苏浅语,还是喜欢在胃痛的时候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动静,苏浅语竖起警惕心,往门外头看了看。
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在这里煮面吃吧。
喵旋即传来的一声猫叫,这才让苏浅语稍微安下心来。
还好。苏浅语拍着自己的胸口,要是被管家知道,不知道又要被怎么说了呢。
呜锅里的热水沸腾,苏浅语赶紧揭开锅盖,将鸡蛋面条趁热下到锅里。
面条自带着的面食香气迅速弥漫开来,苏浅语兴奋地端着面条往餐厅走去。刚走出几步,就看到餐厅那个挺拔的身影,立刻顿住步伐,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