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沈一行音未落,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都集中到了的身上。光是一句话,就不难看出沈一行怀疑颜儒域就是所有人梦境中出现的那本“真相之书”。
顾沐苏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莫非,察觉到了什么不成?
“不一样。”
“不同的。”
可惜沈一行到的回应却和的预期相悖。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罗茜脱口而出“不一样”三个字后,这才注意到原来在颜儒域身边还有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虽然身上还穿着款式有些滑稽睡衣,发型也因为把蜈蚣编发辫子解开而发生了变,但是看那两眼冒光的模样不是屈敏敏还能是谁!
“敏敏!”罗茜三步并作两步,连忙冲过去攥紧了屈敏敏的双手。同时心不仅埋怨自己也埋怨起另一个人。她心想,都怪那个黑色长发的神秘男人实在是太奇怪了,竟然让她就像是眼睛面只看见这个人一样,其他人竟然全部都忽略了。
这感觉就像是她当初第一次见到“白鹭夫人”一样,在刚看到这个黑色长发男人的瞬间,她的视野里似乎就只能看到他的身影,竟然连一旁的屈敏敏都没有注意到。
屈敏敏力气不小,但竟然也被罗茜这么猛地一冲给撞了个踉跄。
她低头看撞过来的罗茜,面露难色地捂自己的小腹低声道:“姐妹你轻点啊,就算我不是个带把的,你也别这么猛地冲过来呀!虽然我是不会遭到致命打击,但好歹也是肉长的腰腹,也是会疼的好不好?”
说完,屈敏敏像是犹不解气一样,用撸兔耳朵的手法使劲摸了把罗茜的两根大.麻花辫。
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在听到她的小声埋怨之后,沈一行听到她语吐槽的内容时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罗茜又把脸在人家的睡衣上滚了一圈,才抬起红着的脸小声道:“看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嘛,太好了,突然找不到你们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屈敏敏挠了挠头:“我不是早早地就去睡觉了么,结果,睡着睡着我突然感觉有点冷,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不认识的地方。”
闻,颜儒域扯了扯嘴角:“……掉到了窗台上,也能够照样睡着,应该说没有冻死就已经很厉害了。”
沈一行:“……”果然屈敏敏永远可以给人无穷无尽的“惊喜”。
不过在摄入了顾沐苏的血液作为养分后,已经回想起来了在生研究所发生的事情。想到屈敏敏之用背包砸穿生研究所地板的行为,这种睡在不足一米的窗台上还能酣然入梦的壮举,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令他惊讶了。
罗茜没有忘记刚才沈一行的问题,她拉了拉屈敏敏:“敏敏,你当时也听到真相之书的声音了吗?”
“嗯……虽然不是很肯定,但那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真相之书了。其实那时候我睡的正香来着,所以它说了两句我就当是蚊在旁边嗡嗡叫地挥了挥,不过声音还是有印象的,和这位,”她指了指颜儒域,“确实是不一样的。”
罗茜点了点头,突然看向颜儒域,问道:“所以,这位究竟是什么人?”
沈一行也理了理顾沐苏给自己的那件衬衫袖口,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想知道,如果不是真相之书的,你怎么会来到这?”
颜儒域沉默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他不会透露任何内容的时候,颜儒域慢慢抬起了头:“关于你们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像是话有一般,“或许,别人其实比我想象的更要了解我究竟是谁,我所看到的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投影,而只有在他人眼中的我,才算是一个完整的我。接下来,除了我究竟是谁这个问题,我又始想,我从何处而来,又为何而来?”
沈一行看,冷冷打断:“我并没有在和你讨论什么哲学问题,只是单纯问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渔村。”
作为一个绝对理性思考的人,沈一行并不吃那一套,在这个问题上,想要听到的只有最直接的回答。
不料,颜儒域却笑了起来,依然用那种招牌式懒洋洋的语调说道:“你确定这是虚无缥缈的哲学问题而不是理智的现实问题?”笑眯眯地说完,目光朝顾沐苏的方向扫了一下,才又看向沈一行,“那么,不如我来换个问题吧。不如问你,你真的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吗?还是说……”
压低了声音:“你不过是和我一样,只是别人告诉你说你是谁谁谁而你就这样傻到相信了?”
颜儒域的和刚才一样令人难以理解,其他人几乎全都是不明所以的表情除了看不出表情的顾沐苏和神色沉了下来的沈一行。
这一瞬间,连沈一行自己都很惊讶,竟然一刹那间就听懂了颜儒域在说些什么。
不仅听懂了,还早就已经知道了。
知道生研究所的那个沈授是假的。
是一个精心捏造出来的完美壳。
自从遇到顾沐苏所带领的那个所谓的“雇佣兵小队”、在听到箱箱的警告时,就已经知道了,在封闭式研究所中从事最高等级机密的生研究课题的那个沈一行,根本就是假的。
那只是一张纸?亦或者,也可能是一段代码?直到今日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