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一行突然道:“一忘皆空,以往皆空。这句话倒是有点意思。”
颜儒域笑对沈一行眨了眨眼睛:“因为并不是所有的记忆都是好的,并不有过往都需努力找回来。”他的手指在他自己靠的那堵墙面上敲了敲,那正是之前老头在地下通道袭击顾沐苏之前在墙壁上敲击的地方。
他看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手指敲击的地方分明和老头当时敲的砖块位置一模一样,机关触发,那座宛若金丝鸟笼般的“豪华牢笼”的铁门顿时升了起来,露出了足够一人通过的入口。
见有人的视线都看向自己,颜儒域扬了扬手,指牢房里面说道:“不管是什么诱.拐.犯还是强.奸.犯我都不是很关心,但是,千万不被一时的情绪蒙蔽了双眼。”他一字一句道,“很多时候,先不急着结论无论是对一件骇人听闻的事,还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说完他就将后背靠回到了墙壁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掺和地下通道里面的事情了。
沈一行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虽然不知道简少庭和颜儒域究竟有些什么过往的纠纷,但是看起来……简少庭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很难玩过颜儒域的。简少庭太上心,而颜儒域却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但沈一行很快就在心里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什么都不在意的人呢?就算是沈一行自己,对于自己正看中的事情人,都会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在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顾沐苏投来疑问的眼神,沈一行低声笑了笑,接着弯腰走进铁门里面的瞬间,低头在顾沐苏耳边低声说:“突然觉得想要赶紧解决掉这些离开这里。”
“怎么?有自己的身体不好?”
“有方便的地方,但是我有点怀念进到你身体里的感觉了,这么一想,有身体就不太好了……”沈一行后的话几乎是在咬耳朵,低的只剩下气音拂在顾沐苏耳背的皮肤表面,“而且就几滴血,并不能撑太长时间,还是早做打算比较好。”
顾沐苏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伤口,眼神闪动:“那些你不用担心,你想要做什么,去做就可以。其他的我来。”不过是再把伤口重新撕开来,顾沐苏并不介意。
沈一行冰凉的指腹在他虎口处点了,像是蜻蜓点水般很快便离开了:“不用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你只是能够忍痛,但是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正相反,既然顾沐苏的视觉、听觉都十出色,那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本身就是个神经系统很发达的人,自然和痛觉有关的感觉神经也不会落下。
对于触碰、疼痛,他理应比普通人要来的更加敏感才对。
以在他们生化研究所里初次见面的时候,顾沐苏拖腹部的伤口还能身手敏锐,并不是他的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而是他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强悍忍耐力,足以容忍皮肉撕裂、肌肉.缝合的剧痛。
沈一行依依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定了定心神,仔细观察起这间豪华牢房。
比起关押犯人的囚牢,这里更像是一个花费重金打造的黄金鸟笼,用来暗自珍藏最为娇贵的美丽金丝鸟。
可是,现在这里只剩下一个空空的黄金鸟笼,里面徒留一堆旧旧的工具,却不见了那只美丽鸟儿的踪影。
“但是,为什么在卧室里会有妇科产钳,我还是有点想不通……”
沈一行正低声对顾沐苏说着,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拉了。
回头他就看到罗茜睁小兔子一样的大眼睛看自己,不过,这次小兔子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是一只秃头兔兔,颇为窘迫地捂发顶。
她迟疑道:“我刚才想找一个东西,但是却没有找到……”她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自发补充道,“……不是头发!”
沈一行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来。
这子罗茜脸色更加窘迫了,但见沈一行鼓励的目光,她还是磕磕巴巴地继续说道:“是这样的,那、那个,我想要照一镜子……看看自己的仪表嘛,但是转了一圈,我没有在这里找到任何镜子。”
屈敏敏这时候说道:“诶!我就说总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没有镜子!可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怎么会没有镜子呢?”
沈一行眼中闪过了意味不明的神色:“没错,女人在内心深处都是爱美的。”
屈敏敏忙不迭地点头:“对呀对呀,就算是我,是会偶尔想要照照镜子的。不过我记得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住在山上的女人家里一面镜子都没有,后大家发现,原来那个女人是死里逃生而且被毁容了!”
她刚说完,就突然愣在了原地。
沈一行却点头道:“没错,住在这里的人确实是个被毁容的人……”他看向自从进来之后便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头,“对吧?这位老……或许,我应该说,这位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
沈教授:没有实体的时候,可以上身进到顾队长身体里,多好!
后来……
沈教授:抱歉,过去是我狭隘了,原来有实体也可以呢:
还有人记得蔚柯小姐姐吗?颜鱼鱼的前队友,那个古铜色的比基尼妹子,之后蔚柯小姐姐应该还会再出场的,我先插个眼。下章就开始进入解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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