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沐苏这血流的着实吓人,其他人也是瞎的,秦篆忍住把自己衣服干净的地方撕下来一条递过去:“老大,你先包一下?在一直哗哗淌血呢!”
料顾沐苏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接过来的。
“这是血。”
“啊?”
“这是我的红线,能截断。”
顾沐苏低头认真地注视着自己断渗血的左手虎口,刚才那一瞬间再次出现的拉扯感和什么东西擦肩而过的感觉并是错觉。
这一次,他无比确定。
他的虎口上,确实连接着什么。
沈一行:“……”什么红红线的,这根本就是你脑子也被疯病搞坏了的证据吧!
颜儒域进通道口里面之后,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那条克制人鱼族的血河,苍如纸的脸色顿时好了少。
于是又有说出来其他人敢开口的心里话,嘲讽道:“还红线呢,等你血流干了,那就是你大线了大限将至懂吗?”
顾沐苏这次倒没否认,反而认地点头:“那好办,只在血全流干之前离开这里就可以了。”
“……”这下子,连颜儒域也被彻底噎住了。
沈一行一直盯着顾沐苏,从他仅靠单臂拉起身体开始就一寸错的注视着他,自然能够分辨出来那张无比好看的侧脸上面表究竟有多认真。
顾沐苏说过,他会对自己说假话糊弄自己。确实,他的话里并未掺一点谎。
沈一行道他刚才说出口的字字真心。
正是因为清楚地道这一点,注视着那张表无比认真的侧脸时,沈一行只觉得既可又怪可爱的。
过就是凝聚成型被削弱于是突然消失罢了,又是突然死了,这家伙怎么就跟脑子喂狗一样傻掉了。
傻让人忍住想从背后抱抱他的那种可爱。
沈一行也确实这么做了。
即使现在只是一是史莱姆还是阿飘的透明身体,沈一行也忍住轻轻握住那只蜿蜒滴血的手腕,从背后把他拥在了自己怀里。
顾沐苏正收起铁链的动作一顿,只觉得自己背后有种异样的感觉。
就像是合衣躺在梅雨季节的床铺上,一股带着潮的湿即便隔着衣服也能够渗进他的皮肤中似的。
撞鬼了么?
顾沐苏刚这样想着,就低头看自己虎口处出现了奇异的一幕。
蜿蜒滴下的鲜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似的,在手腕处滴溜溜兜了一圈,又流回了顾沐苏虎口的伤口上。那一小汪鲜血就像是被什么看见的量挡着,偏偏积在伤口处,倒像是挡路的,让伤口处的血液无再流下来。
过片刻,那一点血液就有了凝固的迹象。
而此时背后怪异的潮湿息似乎有着变淡的感觉,就像是顾沐苏正在从潮湿的床铺上起身离开一样。
顾沐苏皱了皱眉心,离开的自然是他,而是那看见的“床铺”在离他越来越远。
想这里,顾沐苏手腕一用,好容易刚刚凝结的伤口又“呲”地裂了开来,这次被生生撕裂的伤口流血流的更快了!
好容易收拾心松开他的沈一行:“……”就该对这只疯狗有什么想的!
顾沐苏很快就看伤口的血液又被按住了,而这一次,在背后微凉的潮之中,仿佛还夹杂了一道易察觉的轻微叹息。
瞧,这是有用的吗?
至于伤口反复撕开愈合的尖锐疼痛,顾沐苏根本连眉毛都动一下的。
察觉这一切的顾沐苏刚想把伤口再撕开一次,就看通道深处两碎肉人爬了出来。
看来刚才还是有零星碎肉人没有受连锁爆.炸.反.应的牵连的。
碎肉人还一左一右地夹着一人,半抓半拖的带了众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顾狗,是疯犬,也是忠犬的说owo
无责任小剧场
沈人鱼:忧心忡忡那个、医生……您看……他这种情况还有的救吗?
沈教授:他这种情况几位家属要有心里准备,基本可以考虑放弃治疗了。
白鹭夫人:呜呜呜,我苦命的死鬼啊!你怎么就抛下了我!
沈教授:敲桌子停停,那边的那位家属请稳定一下情绪了,要哭出去哭。
沈小人偶:啊这,医生,前不久他还咬了我一口呢,结结实实咬在嘴上差点出血,特别用力现在还觉得疼,那我会不会也被传染呀?好可怕,我难道是唯一的密切接触者……哎,你们瞪我干什么呀?
沈教授白鹭夫人沈人鱼:……妈的,再凡尔赛就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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