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喝口酒吗?谁说老子不敢尝试了?!”
说着,大卫便将瓶口贴在自己的嘴唇上,正要仰起脖子开喝的时候……
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自己的手里的酒瓶瞬间碎成了渣渣辉。
黄色的酒液洒在地上,瞬间变成红色,很快又变成了黑色。
看到地上酒液颜色的变化,正准备埋怨林晓干嘛开枪的大卫,脸上的表情瞬间顿住,并渐渐幻化成一幅名为《呐喊》的世界名画。“淦啊,这酒有毒!!”
大卫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到了朴步承的脸上:“你……你……为什么喝了会没事?”
朴步承没有吭声,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右手顺势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空酒瓶,一副谁要是敢上来老子就敲碎谁脑壳的架势!
林晓将沙漠之鹰收回纳戒之中,然后迈步走入客厅,对大卫说道:
“因为他被诡异附身了,所以喝了毒酒没事!”
林晓一边说,一边已经暗搓搓从纳戒里拿出了镇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