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市总闻了一下，竟没有任何刺激的气味。
“姜馆长，这是什么东西？”
“一种麻痹性的慢性毒药，一颗的量不会立即致死，但若兰当时本就身中剧毒，叠加的话，必定会危及性命。”姜炎解释道。
“能证明是林家的吗？”胡市总问。
“不太好证明，林家胡青山秘密炼制毒药，在黑市交易，这一点您可以派人去查，或者假装购买。”
“第一次给若兰下毒的，会不会也是林家？”
“当然，柳长丰本就在跟林家合作。”
“那上次为何你不提林家。”胡市总疑惑道。
“我只想帮助柳小曼，也不想让您为难，对付林家，恐怕没这么容易吧？”
胡市总点点头。
林家树大根深，确实不容易，玉石俱焚的代价太大了，他的官途可能会废掉。
搞不好会影响胡家在上京的地位。
“等我回去审审柳长丰吧，没有铁证的话，仅靠周冰冰一面之词，是没用的。”胡三千说道。
“那倒是，柳长丰老奸巨猾，不会像周冰冰这么好骗，或许有录音或是其他证据。”姜炎说道。
“他不开口，应该就是觉得林家会救他。”
“我有一计。”姜炎笑道。
“您请讲。”胡三千连忙问道。
若铁证如山，他完全可以用大夏律法收拾林剑，安全很多。
“今晚林伟豪犯蠢，来杀周冰冰，绝对不是林剑的主意。所以您只需要向外散布消息，说三人对口供，柳长丰全招了。”
胡三千脑子极其灵活，说道：“这样林家坐不住，就会想办法杀人灭口，然后柳长丰扛不住，，坦白求保护？”
“大概是这意思。”姜炎笑道。
周冰冰的智商根本没听懂，她只是搞不懂，这个姐夫，怎么变得如此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