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男人,她要被吻死了!
唇都被吻麻了,琼斯才得了空气大口呼吸,冷白了一眼漆黑眸子染上欲/色的狗男人,到了唇边的音儿微上扬,带着故意的挑衅,“陆少将?”
男人呼吸低沉,掐住她的小腰力气发狠,“怎么,我是个物件,随你张嘴说扔就扔,说退就退的,琼斯,你没心的!”
男人语气里有着无奈和叹息。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小妖精有多没良心,除了没良心还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花狐狸,到处惹风骚,一时心血来潮,就能给他头顶染点绿。
他要不是打早就盯着她这不省心的未婚妻,她能给他染一头绿油油回来,再毫不亏心的将他给甩了,还要怪他一声,“每次在床上看同一张俊脸,都看腻了!”
所以,他在她成年那一年,就凭着自己的脸和身子,将她给馋到手心里。
他将她困回到怀里,修长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顺着她的发丝,像是在顺一头娇躁小狐狸的毛,语气透着诱哄,“放心,你父亲那里我去解决,至于分局女主部组长一职并不适合你,不如直接来总部的女主部发展。还有琼斯……”他抬起她白嫩的下巴与她对视,语气里有着不容忽视的正经,“琼斯,你什么时候给我这个情人一个名分?”
男人的怀里很快就是一空。
女人起身利落的穿好衣服,走回床边,单手轻抚向男人俊美无斯的脸,语声明明娇软的令人心痒,吐出的话音却又渣又坏,“景,我们分手吧!”
男人漆黑的眸子滚过吃人的杀意。
女人却毫无所觉,纤白的手掌一扬一摊,笑得越发软糯,“做为分手费,陆少将帮我调到女配部如何?”
男人脸色微沉,“女配部,你确定?”很快他就捕捉到女人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兴风作浪。
又作又坏又狠辣无情,是他喜欢极了的女人模样,“好,如你所愿,我的女王!”
她是他的女王,让他甘愿臣服沦陷的女王!
——
民国17年,春末秋初始。
南方阳城的花边小报上,一早占满整个头版头条的花边新闻,便是一幅令人兴奋到极致的‘美人扬鞭凌虐贵公子油画报图’,刺激的画面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
画中美人手持像是鞭子的东西,正挥鞭肆意地抽打一摔倒在她脚下的年轻男子身上,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骄纵与恶意。
画中美人那种将男人踩在脚底下的凌虐感,令人看得莫名亢奋至极。
油画报是最近一种新兴的报纸,是由黑白照片做底,请了善长西方油画的画师用彩色渲染出彩图而成,再大批量的印染发刊,所花费的报刊版材费当然是很贵的。
若是一个销量不好,这家花边小报可就要破产关门大吉了。
“啪!”
“混帐东西,这个混帐东西,真是给老子丢尽了我秦家的脸面,我这张老脸都快被她给丢尽了!”
“瞧瞧她一回来都做了什么,当街挥鞭抽晕了杨市长家的小公子,她这是要做什么,仗着我秦家的身份,她这是想要做那街头随意行凶的女恶霸!”
“来人呐,给我把那死丫头压过来,请家法!”
砰!
椅子被踹倒的声音,伴着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怒吼声,整个秦公馆里上上下下所有大小主子们全都吓得噤了声。